置在自家花园里,三人一路走来,但是丫鬟小厮就见了好几批。
有摆花的,有端盘的,有点灯的。
还有拿着各种工具满头大汗的,一看就是刚刚忙活完匆匆撤离的。
“薛大哥薛姐姐小严!”
陈子峰百无聊赖的杵在院门口,见到三人身影,连忙跑来招待。
温延看见陈子峰就感觉有说不完的话,笑道:“晚宴开始了吗?”
“你们没来怎么可能开始?爹娘还有大哥都在等你们呢……对了,还有其他几房的人也在,等会要是他们说话不好听,你们千万别给面子!”
温延顺着陈子峰的视线看过去,乌泱泱一桌桌人映入眼帘,吓了一跳。
“你家里人可真多啊。”
“嗐,都是群吸血的酒囊饭袋,跟你说话别理就是。”
陈子峰眼中赤裸裸的嫌弃毫不遮掩,看得出平时没少受气。
好在陈天宇安排的座位就在家主边上,最大程度远离了那群乌合之众。
三人一入场,宛若天人的容貌与气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蓬荜生辉。
成功让陈家这群不信“仙门来客”的人老实起来。
“贵客远道而来,酌云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陈家家主陈酌云一眼就瞧出三人身份不凡,立马起身敬酒,人情世故拿捏得很是到位,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处。
温相仪微微颔首:“幸会。”
宴明砂笑笑:“久仰。”
“陈伯伯你好!”
温延比起哥哥姐姐,已经算得上相当礼貌热情了。
“好好好!别站着,我们坐下好好聊!”
陈天宇亲自将三人引入座,温和地给人介绍着菜品,周到得很。
奈何除了温延吃得津津有味,温相仪跟宴明砂只一味喝茶。
眼看着陈家那堆亲戚一个个抓耳挠腮想说话又不敢开口,陈酌云终于问道:“听天宇子峰说,三位是南海人士?”
宴明砂点头:“没错,我与兄长因为修炼,眼有所伤,天机楼说唯有巫医可治。”
此话一出,陈家人就像是拉开了话匣子似的,一人一句,吵吵闹闹。
“正儿八经的巫医早就绝迹了,你们怕不是被天机楼坑了。”
“可不?谁不知道天机楼收费一向贵,还特别不靠谱。”
“听说你们是走传送阵来的?还大半夜传到山里去了?”
“啧啧~这天机楼真黑啊,要不是我们陈家,你们估计现在还在山上转悠着呢~”
宴明砂:“?”
要不是确认自己身份没有泄露出去,她真的怀疑这群人是虞红衣花钱买的托儿。
她天机楼干什么都是明码标价,连赌坊都明文规定不能出老千那种!
怎么就黑了?怎么就不靠谱了?
造谣!
纯属造谣!
“闭嘴!贵客说话你们插什么嘴?”
陈酌云没好气呵斥了一顿自家人,讪讪道:“三位别见怪,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性子比较直,没有恶意的。”
这下连反应迟钝的温延都察觉出不对劲,生气的放下手里的鸡腿,眼神犀利的看着陈家家主。
“家主你既然知道他们这副德行,为什么还要放出来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