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怎么看?”
宴明砂突然把话题甩温相仪身上,本想调侃一下来着,谁知这人突然来一句:“此女,有问题。”
众人:“?”
陈天宇添茶的动作一顿,问道:“薛兄为何如此说?”
“夜光蝶跟萤火虫,对于普通人而言,只有观赏的价值,可对于一些精怪而言,确是极品的美味。”
“薛哥哥你这话说的,仙门明确规定精怪作乱人间会严惩不贷,谁会这么傻干像花魁那样子乱来?”
陈子峰第一反应就是这瞎子在乱说,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妖魔鬼怪,足以证明仙门的震慑力有多大。
反倒是陈天宇突然正色起来:“薛兄可是修行之人?”
“略懂。”
陈天宇不明白这略懂是何等境界,尴尬的看了眼温延。
温延:“……”
看他干嘛?
他也傻着呢!
没记错的话他拿的剧本是小秀才跟俩瞎子啊!
阿兄怎么突然自爆自己是修行之人了?
修行之人还需要千里迢迢从南海来东洲治眼睛吗!
“咳咳……我与兄长虽有灵根,可资质不算好,至今也就是练气期的修为,不足挂齿。”
宴明砂见气氛不对赶紧解释着,生怕温延说错话露馅了。
“即是修仙者,那你们的眼睛?”
“唉……不瞒陈公子,我跟兄长的眼睛,皆是因为修炼不当造成的,若是不能以后,日后修为怕是无法再精进一步了……”
“那你们要找的巫医,不是普通巫医吧?”
“自然不是,听闻巫医里有一族乃上古大巫后代,我们想找的便是那一脉。”
陈天宇听了解释,送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能拿出灵石坐天机楼的传送阵来就能说得过去了。
人家本就是修行之人,灵石在他们眼中跟世人眼里的金银没什么两样。
不过他也是运气好,竟然能遇到修行之人,若是接回家中好好招待,对陈家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啊!
“原来如此,我们陈家在林安还算有些势力,三位若不嫌弃,可随我回府,明日我亲自引荐父亲给你们,也许他会知道关于那脉巫医的下落。”
“如此便多谢陈公子了,你且放心,我们不白叨扰。”
“权当交个朋友,三位不必有压力。”
温延没想到这聊着聊着衣食住行就解决了,傻傻问道:
“刚刚不是在聊花魁吗?阿兄你为什么觉得花魁不对劲?”
温相仪依旧满身清冷,格格不入,被鲛绡覆着的眼看向窗外,说道:“气息不对,是不是快到城门了?”
陈子峰一怔:“薛大哥你怎么知道?”
他现在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瞎了,能不用人搀扶徒步下山就算了,还能知道他们即将进城也太离谱了吧?
温延深吸一口气,迷茫道:“气息?”
“这气息,越来越混浊了。”
陈天宇皱眉:“什么意思薛兄,还请细说。”
宴明砂一口喝尽杯中茶,笑道:“我兄长的意思是,这林安城,藏了不少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