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棉袄棉裤,跑起来笨重得像个团子。
张建民很快就追了上来,粗粝的大手一伸,死死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放开我。”
陆梨身子拼命往前挣,胳膊胡乱挥舞,眼底满是惊恐与愤怒。
“放开你?”
张建民咧开嘴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手指用力收紧,几乎要把她的衣领勒变形。
“陆梨,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手臂猛地往后一拽,陆梨被扯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她借着惯性猛地转身,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磨尖了的发卡。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一直藏在袖口里。
陆梨眼神狠厉,攥着发卡的手稳稳发力,尖锐的那头,直直戳向张建民的眼睛。
张建民吓了一跳,头皮瞬间发麻,脑袋猛地往旁边偏,堪堪躲开,发卡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去,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妈的。”
张建民恶狠狠地骂了一声,粗糙的手掌往脸上一抹。
看到掌心沾着的血迹,眼睛瞬间红得吓人,血丝爬满眼白,“你敢伤我?”
他彻底暴怒,像头失控的野兽,嘶吼着扑上来就要掐陆梨的脖子。
陆梨腰身一拧侧身躲开,可棉袄的后摆还是被他死死抓住,只听“刺啦”一声,袖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白棉花都露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
陆梨拼命甩着胳膊,仰着头高声呼喊,声音里带着哭腔,目光慌乱地扫向四周。
“喊啊,使劲喊!”
张建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我看谁来救你!这荒郊野岭的,没人会来。”
他再次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这次陆梨没完全躲开,胳膊被他狠狠攥住。
张建民的力气很大,指节捏得她胳膊生疼,几乎要嵌进肉里。
“放开,你放开我。”
陆梨疼得眼眶发红,另一只手死死掰着他的手指,指甲都快嵌进他的皮肉里。
“不放!”
张建民喘着粗气,狠狠一推,把她往旁边的土墙按去,眼神里满是淫邪的光,“陆梨,我今天就要——”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陆梨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在他的胯下。
“嗷——”
张建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一松,捂着下身弓着身子蹲了下去,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陆梨趁机挣脱束缚,踉跄着转身就要跑。
可张建民缓过一口气,咬着牙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别想跑……”
他声音嘶哑,额角青筋暴起,眼里全是怨毒的狠意。
陆梨被拽得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慌忙翻身想爬起来,但张建民已经红着眼扑了上来,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身上。
浓重的烟臭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呛得陆梨几欲作呕。
她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口,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可女孩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的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