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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陈家村养伤已有一周,我们几个身上多少还带着些小伤。
这天闲来无事,我正翻看着手中的古秘籍,院外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是夙夙和黄五儿猛地推开了铁门,铁门重重撞在院墙上。
我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古书“啪”地掉在地上。
刚要发作,抬头却见她俩慌得像在逃难,脸色发白,说话都带着颤音,上气不接下气:“师、师兄,不好了……我们、我们怕是撞着那种东西了。”
“什么事能让你们吓成这样?”我皱起眉。
夙夙咽了口唾沫,急声道:“说来话长……我俩今天上山想采些治外伤的草药,走到树林深处时,天突然变了脸,下起瓢泼大雨。我俩赶紧找地方躲雨,就跑到一座山峰凸出来的石崖下。”
黄五儿接过话头,声音还在发颤:“那时对面山上突然发了泥石流,从山顶直冲下来。
多亏我对灵力敏感,及时察觉到危险,拉着夙夙丫头躲开了。”
我心头一紧,捏着书页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书页边缘被攥得发皱:“既然躲过了泥石流,怎么还慌成这样?”
夙夙脸色更白了,手紧紧抓着黄五儿的胳膊,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出事。
她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不是……不是泥石流的事。
我们躲在石崖下时,雨太大了,那石崖缝里……缝里渗出水来,带着股怪味。”
“是腥气!”黄五儿的尾音抖得像风中的蛛网,“比山里野兽的血味还浓。
我对灵力敏感,能感觉到那腥气里裹着股邪性,像冰锥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我拉着丫头想走,可那石缝突然……突然往外鼓!”
“鼓?”我皱眉,“是石头松动了?”
“不是石头!”夙夙猛地拔高声音,又慌忙压低,眼里满是惊恐,“是一团东西,黑乎乎、黏糊糊的,从石缝里挤出来!
身上还长着好多细须,像蛇一样在地上爬!
我和五儿吓得转身就跑,那东西好像被惊动了,后面传来‘滋滋’声,我们不敢回头,一路跑回来的!”
我低头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古籍,封面上的山水图案在昏暗光线下似乎微微扭曲。
陈家村四周的山看着平静,实则藏着不少古怪,前阵子我们遇袭受伤,便是拜山里的“东西”所赐。
“那石崖在什么位置?”我捡起古籍,拍了拍上面的灰。
黄五儿从怀里掏出块被雨水泡软的泥块,上面还沾着几根干枯的茅草:“就在我们常去采药的林子深处,靠近断云崖的地方。
那石崖底下有棵老松树,树干上缠着野葡萄藤。”
断云崖……我记得古籍里提过一句,说那地方“阴气聚,邪祟生”,当时没太在意,如今听她们一说,倒像是印证了。
“你们跑回来时,有没有感觉被跟着?”我起身,往里屋走去。
桌上的挂包、墙边的桃木剑,我一一拿起,剑鞘上雷击过的印结依然清晰。
师父正在卧房午休,她俩显然也怕惊动老人家,院子里紧绷的气氛因这层默契稍稍缓和。
夙夙和黄五儿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没敢回头看,但一路上除了我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没别的动静。”
我掂了掂手里的桃木剑,沉声道:“这事不能掉以轻心。
那东西既敢从石缝里出来,保不齐还会闹事。
你们留在家里,把院门闩好,我去断云崖那边看看。”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夙夙立刻说道,黄五儿也跟着点头。
“不行。”我摆摆手,“你们刚受了惊吓,再去怕是应付不来。
我去去就回,若是真有邪祟,也好先探探底细。”
说着,我推开院门。外面天色已有些发暗,山风卷着草木气息涌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极了黄五儿说的那股怪味。
我眯了眯眼,握紧桃木剑,转身朝村外的山中走去。
身后,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伴随着门闩落下的轻响。
我知道,此刻肩上扛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安危,还有整个村子的安宁。
断云崖方向,乌云正慢慢压下来,像有什么东西躲在云后,冷冷盯着这片土地。
抵达山中时已是夜晚,月光穿过云层,勉强照亮树林。
光线引着我往目的地走,眼前原本平整的山地,此刻竟成了泥石流肆虐后的狼藉场。
我没多停留,顺着夙夙和黄五儿描述的记忆,又走了半刻钟,终于见到那处凸出来的山崖。
借着朦胧月光靠近,却什么也没瞧见,只看到一个一米多宽、差不多高的洞口——哪里有她俩说的妖邪怪物?
夜风卷着林子里的寒气往衣领里钻,我缩了缩脖子,从包里翻出强光手电,朝洞口照去。
光柱刺破浓稠的黑暗,在洞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除了些苔藓和风干的碎石,连只蝙蝠都没有。
“夙夙那丫头莫不是记错了?”我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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