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霜讪讪的又补了一句:“当初萧衔东是名草有主,因为她导致两人分手,事后那女的还去国外找过她麻烦,这事当时闹得还挺大的,涂家怕影响她名声一直瞒着。”
此时周岑脸上算是彻底没了颜色,下颌紧绷,咬肌从腮帮处闪过。
薛霜颇有一副趁热打铁的意图。
她说:“涂姌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她一开始就是奔着钱……”
“滚。”
男人声音极度低沉,低到近乎不可闻。
但偏偏你还能听到,口吻也阴鸷得骇人。
薛霜面目里快速划过道惊赫,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莫名的,周岑心底涌起一阵难耐,他脸都没侧:“我叫你滚,听不懂?”
这次薛霜没敢继续待着,起身离开。
待人走远了些,他烦躁的摸出根烟衔住,烟雾呛入喉管:“咳咳咳……”
周岑很少抽急烟,每回一抽就容易呛到。
烟在指间被生生攥断成两截,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道阴郁。
涂姌洗了澡,又折身回厨房温了杯热牛奶。
她手刚伸过去取杯,腰间禁锢双胳膊,男性躯体硬朗又滚烫,动作还快得很,一把箍住她两边手腕压制住,熟悉的味道顺着空气蔓延吸入鼻腔。
是周岑。
涂姌面对玻璃,温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
周岑声音没什么变化波动,仔细听能听出一分克制。
喉口往下吞咽唾沫,她垂目盯着男人攥紧的手:“要来?”
“呼……”
一阵重重的呼吸声喷洒进她脖颈,周岑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口齿咬进她细嫩皮肉里。
血腥气瞬间在他口腔里溢开,卷起未散的烟草味,以及她身上的沐浴香。
疼,疼到涂姌双肩缩动哆嗦。
周岑也不说话,抱住她将人转了个面。
涂姌顺势抬眼看人,只看到男人那一目深切的怀疑审视。
“你怎么了?”
由于太疼,导致她眼球上方囤积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来。”
他只简短的回答她一个字。
脸被压住,喉咙被堵上,双腿跟双手也被扣紧,涂姌后背抵在灶台上,硌得她很难受,周岑锋利的齿尖咬破她唇,血混合着唾液在彼此舌尖味蕾起舞。
她完全是被迫的姿态,嘴角挤出稀碎的唔噎声:“唔……”
涂姌感觉自己要随时窒息死掉,挣扎的手变得发软无力。
周岑接着力道在加码,根本没考虑她的处境。
人在极端环境下,本能的自保。
她趁他松懈换气的档口,双手猛地用力撑开人,扬起打了过去。
涂姌没想过打他,但巴掌结结实实砸在周岑侧脸。
喉咙像是被刀片划开过,透着阵阵令人作恶的腥臭味。
“周岑,我是嫁给你,不是你的发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