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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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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滴血脉只会让她跟周岑,跟周家捆绑得更深。

    “那就好,真要抽身就得彻底断干净。”

    结婚时,大家一拍即合,临了到离婚是她单方面宣战,涂姌必须有十足的把握,笃定周岑不跟他翻脸,否则她所作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还得背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

    冯珍离开后,她又接连抽掉两支烟。

    嘴里泛起苦涩,烟头在指尖燃烧,风过成灰,她眯起眼又蠕开,最后捻灭将烟盒揣进兜里下楼。

    江邱邱在楼下等她。

    涂姌左手捏了下衣角,右手撑住车门,挪身坐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车内循环的暖气瞬间抵入皮肤深处,面上单薄的苍白浸上三分红晕。

    她薅住后颈的头发打衣领里往外拨,葱白匀称的手指从乌发间穿过:“有什么事?”

    “坏消息。”

    涂姌收起视线,侧目看着江邱邱。

    一秒,两秒……五秒,江邱邱微微勾唇,精致无比的五官更显突出,夹杂几丝狡黠。

    她莞尔收敛,玩味的问道:“周岑到底行不行啊?你确定他喜欢女人?”

    昨晚的“狼狈”历历在脑,看她连脚都站不稳,男人才收的手。

    闻言,涂姌喉口收紧,好几秒吞下口唾沫:“你查到了什么?”

    江邱邱大概静止看了她三四秒,有些被气笑的说:“他的秘书跟我透露,从他身边路过的母蚊子都得挨两巴掌,更没女人敢往他身上扑,生活就是三点一线。”

    周岑秘书是江邱邱大姨的学生,隔着这层关系才肯透露些无关紧要的事。

    “要是好查,我也不会找你出马。”

    对于这句话,江邱邱表示认可:“那也是,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涂姌蠕唇,声低低的:“你帮我查查翁南辛跟周启森。”

    她怀疑周启森家暴。

    若坐实事实证据,跟周岑摊牌的筹码也会加码。

    周岑正苦于兄弟斗争中,扳倒周启森无异于让他如虎添翼。

    相对比同涂姌的这场婚姻来说,显然前者的利益更显著,更为诱惑人。

    他需要借力,也不得不借力。

    晚上八点。

    入夜后的岄州仿佛一个巨大的销金窟,繁荣流离,人是行走在过钞机上的钢镚,坠入只听一声响。

    夜间的雨势愈演愈烈,车窗被瓢泼而下的雨幕遮挡视线,迷糊的透出星点霓虹。

    周岑双腿曲着坐在后座,脸匿在昏暗下。

    紧迫的氛围一直延续到车下入高架桥,他平稳的声调牵出凌厉:“明天上午去财务部结工资。”

    “周总,我……”

    “江律师是涂律的同学,这点你应该清楚。”

    他冷声打断,是不愿多加言词。

    任数再无话讲,紧握方向盘的手指收拢,她攥了攥,决定做一次垂死挣扎:“涂律是要跟您离婚,她的代理律师恐怕就是江邱邱。”

    江邱邱同她打听时嘱咐过,事不败露。

    人在垂死的份上,本能反应是自保。

    声落音的半晌车内无声。

    周岑懒懒的音调:“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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