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是就这样放弃,那小姨……
电光划过脑海,沈曼惜忽然想到,她眼前就有一个难关!
“二十万。”她对秦鹤洲说。
秦鹤洲皱眉:“什么?”
沈曼惜指甲陷进掌心,极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些:
“你给我二十万,我就跟秦钰分手。”
分手就分手,大不了分了再复合!先把他稳住了再说。
秦鹤洲似乎有些费解:“我不是给你们留了……”
办公室的门忽然又一次被人敲响。
这一次,是一道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声音。
“鹤洲,是你在里面吗?”
秦鹤洲的脸色忽然就变了,沈曼惜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类似于紧张的表情。
他目光在室内环视一圈,忽然指着沙发说:“你去,躺过去。”
沈曼惜没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秦鹤洲已经上前一步,用完好的左手,单手就把她横着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唔!”
沈曼惜刚要发出抗议,人就被砸进了沙发,下一刻,男人的外套迎面扔来,将她整个脑袋盖在底下。
压低的声音,隔着外套在她耳边响起:“不想程慧出事,你就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刚想挣扎着坐起身的沈曼惜,就这么石化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染了些不悦:
“鹤洲,不方便让舅舅进来吗?”
沈曼惜听到秦鹤洲的声音:“进来吧,舅舅。”
顾长生推门走入,瞥见沙发上躺着的女人,虽然看不见脸,但身姿很是曼妙,他露出了然的笑意。
“跟冯若曦那样的女人订婚,是有些为难你了。不过在外面玩归玩,不能影响婚约,你现在地位还不稳固,冯家的人脉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沈曼惜竖起耳朵,听到秦鹤洲淡声附和,心里头暗骂。
呸!死凤凰男。吃绝户就吃绝户,把做坏事的那么高大上。
冯若曦遇到他们,这辈子也是倒了血霉。
男女关系上头,顾长生就只说了这一句,转而又提起别的,似乎是生意经了。
沈曼惜大部分都听不懂,只隐约感觉,是在说什么国外的市场。
顾长生也没聊太久,简单交代完这边的事,拍了拍秦鹤洲的肩膀。
“好好干,鹤洲,舅舅看好你,才三年就做到了秦铮二十多年的威望,假以时日,你必能将他踩在脚下,夺回你妈妈的遗产。”
沈曼惜心中又是一阵困惑,母亲的财产,不是谁亲生孩子就给谁吗?
秦鹤洲认祖归宗,拿回他应得的,按理说是天经地义,怎么还要用“夺”这个字?
一时走神,后面几句话她都没听清。
再反应过来时,头顶的外套已经被人取走了。
秦鹤洲单手穿着衣服,边快速地说:
“钱我会打到卡上,明天下午我要出差,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解决好跟秦钰的关系。”
他看样子是又有事情,急着走人了。
沈曼惜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只要你把钱到账,我立刻就跟他提分手。”
秦鹤洲皱眉:“你在和我讲条件?”
沈曼惜被噎了一下,却还是坚持道:
“那要是你说话不算话,我拿不到钱怎么办?”
秦鹤洲便摘下手上的腕表,远远朝她丢了过去。
沈曼惜下意识接住。
秦鹤洲道:“百达翡丽,够不够?”
这块表,顶得上普通人家一套房了。
沈曼惜握紧那块表,感觉心跳有些加速,看着尊贵大气的表盘,试探着问:
“给我了?”
秦鹤洲边讲话边抬腿往办公室外走:
“秦钰那边,你尽快。”
走到门边,人忽的又转身,深深地看向她。
“沈曼惜,别跟我玩阴奉阳违,真的把我惹急了,后果你承受不了。”
沈曼惜拿着这表,脑子里都在放烟花了。
要是真的能把它卖了,她还找什么秦钰啊?
拿着钱给小姨做了手术,等恢复好,带着她回到老家。
买一套小房子,开一家小店,到时候正正经经过日子。
嫁一个不嫌弃她坐过牢的老实男人,再生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美好的生活仿佛在向她招手!
沈曼惜双眼放光:“好,我答应你!”
秦鹤洲得到满意的答案,终于大步离开,背影看着都轻快很多。
沈曼惜得到满意的金钱,压在心口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走出办公室后,看着电梯的方向,想了想,还是去接秦钰。
虽然分手发消息也能提,但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至少不能显得,分手这件事,她是冷酷无情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