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在她跟冯若曦之间,秦钰选了她。
冯若曦也愣住了,怔怔看着秦钰,似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阿钰……”
“小猫是我女朋友,榴莲也是我要的。”
秦钰低着头不看她,态度却很是果决。
“若曦姐,你不喜欢就回你的病房吧,这里是我的地方,你不能把我的女朋友赶出去。”
沈曼惜很是意外,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秦钰问她:“你看什么呢?”
沈曼惜说:“看看太阳今天是不是从东边落山。”
秦钰嗤笑了一声,招手示意她靠近。
沈曼惜这才发现,冯若曦竟然真的已经走了。
秦钰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到病床边,神色认真道:
“之前几次,是因为若曦姐有心脏病,她要是出了事,对冯家没法交代。”
“你这是……在跟我解释?”
“不然呢?”秦钰无语地说:“你看着我和若曦姐时的表情,就差把觉得我俩乱伦写脸上了。”
沈曼惜:“……”
她还真没太注意,主要也没有镜子,能让她时刻表情管理。
秦钰好笑道:“我从小就跟她认识,她跟其他女人比,是有些不一样,但再怎么不一样,她也是秦鹤洲的未婚妻,我还没糊涂到在这种事情上拎不清。”
对冯若曦好,是过去那些年,长久的时间让他养成的习惯。
但这种好,不代表就无底线的退让。
之前忽视沈曼惜,确实对她的兴趣没到那个地步。
可知道了她越多的事情,秦钰对她的感觉也在逐步的加深。
那天明明带她回了家,最后却什么都没做,其实也是同一个原因,他怜惜她。
这种情感上的东西,已经超过了生理欲望。
秦钰思索着说:“虽然不能娶你,但只要你不犯什么大错,就算以后我结婚了,也可以一直养着你。”
沈曼惜刚有些雀跃的心情,立马就被浇了盆冷水。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说:“我不给人当小三。”
秦钰一愣,似乎没料到她这么说:
“你这么喜欢我,难道不应该为了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在乎?”
沈曼惜沉默片刻,眼睛看向他,目光中一片坚定。
“我就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为了他,放弃做人基本的道德底线。”
秦钰试图让她理解:“这种事在我们圈子里很常见的,娶谁其实不重要,她也不会管我,说不定她外头也会有一个,我们这样的人结婚,就是利益联姻,再各玩各的。”
沈曼惜想了想,站起来说:“不聊这个了,我给你剥榴莲吧。”
秦钰看出她不是被他说动,只是不想跟他争执,所以转移话题。
脸色有些严峻的沉默了一会儿,烦躁地扯了扯唇角:
“你也不要多想,我现在离结婚还远着呢。”
沈曼惜听出他这是安抚,抬头对他笑了笑。
这天晚上,她一直陪着秦钰,直到他睡着了她才走。
走之前,又刻意地把窗户缝隙推大了些。
次日,秦钰果然感冒了,发了低烧。
沈曼惜很开心,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她直接嚣张的旷工,跑到秦钰病房,比护士还体贴地伺候他。
秦钰沉迷酒色太久,虽然年轻,但底子不怎么好。
小小一个风寒,也把他折腾得够呛。
再加上原本就伤了腰,更加行动不便。
最虚弱的时候,想上厕所,起不来床。
沈曼惜硬是搂着他,把他扶到卫生间。
她还故意别开脸说:“你脱吧,我不看。”
秦钰病恹恹,提起这个却有了点精神,斜睨着她:
“我是伤了腰,又不是那少块肉,不怕你看。”
沈曼惜就真看了一眼。
她那种又惊讶又害羞的表情演得很好。
秦钰心情相当不错。
出去之后,搂着她亲了一会儿。
忽然让她把门反锁,到床上去。
沈曼惜迟疑了下:“你还发着烧呢。”
秦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也感冒了正好,在我这床旁边给你加个位置,以后咱俩搂着睡,一起打针吃药。”
沈曼惜还是犹豫:“可是你的腰,能承受得住吗?”
她其实最近相处的时候,有意控制尺度,不和秦钰太亲近,今天算是意外。
她以为他都虚弱成这样了,不会有那个念头。
身上秦鹤洲弄出的印子还没下去,那一圈的牙印,在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要是让秦钰看见了,跳河都解释不清。
秦钰经她提醒才想起来,他骨头还没好全。
别再胡闹的时候,把腰给弄断了。
顿时冷静下来,有些郁闷。
忽而又想到什么,兴致勃勃地说:“不如你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