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对不起我?”他眼底的讥讽让她心惊。“看来程慧没有跟你说实话。”
沈曼惜察觉他话里有话,本能地追问:“你什么意思?”
秦鹤洲睥睨着她的眼睛,凉薄道:
“二十六年前,天海人民医院,收了别人的黑钱,帮忙把我从襁褓里换走的护士就是程慧。”
沈曼惜如遭雷击,一瞬间面无血色。
怎,怎么会?
小姨那样好的人,她收留了两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一个人打工供他们两个读书、生活。
“不,我不信!小姨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大声地反驳,反驳完之后,却是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程慧年轻时,的确有过一段在天海做护士的经历。
后来她回到老家,身边就带了程青云。
当年还有邻居猜过,程青云是她在外面跟人未婚先孕,生出来的野种……
沈曼惜失魂落魄,睫毛不停地颤动,手脚发凉,整个人都在失温。
她这个样子,简直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秦鹤洲没有温度地扯了扯唇角:
“曼曼,你是聪明人,孰是孰非,相信你自己就能想明白。证据链都是完整的,只要我想要追究她的责任……”
他没往下说,却给人留出了很大的遐想空间。
沈曼惜无助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已经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如果秦鹤洲讲的都是真的,那小姨的存在对于他,岂不是毁了他的半生?
秦鹤洲却在这时忽然又放缓了神色,摸着她被亲润的嘴唇,指腹轻轻摁压。
仿佛又回到了两人恋爱的时候,温存之后意犹未尽的调情。
“告诉我,你跟秦钰睡过了吗?”
沈曼惜浑身僵硬,半天没有动作。
秦鹤洲长指向下,轻佻地解开她领口扣子:
“你能跟秦钰,无非是为了钱,同样的数目,我也能给你,别跟他了,跟我。”
沈曼惜第一天上班,为了融入集体,穿的是比较正经的衬衫。
下班后直接就来看秦钰了,也没来得及换衣服。
但她自从搭上秦钰起,就时刻做好了被他脱的准备。
衬衫里面,另一件别有文章。
纯洁的蕾丝托着一抹丰盈,清纯之中带着别样的诱惑。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冷笑着说:“你为了钱,倒是豁得出去。”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冯若曦的声音含着淡淡疑惑:“奇怪,刚刚明明在这个位置,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沈曼惜身子一震,手和腿都在用力,要把秦鹤洲推开。
不行,不能让冯若曦看到两人这样,否则她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就算她说自己是被逼迫,也没人会信的,就像三年前一样……
她拼了命的挣扎,男人却也在同一时间伸手,捂住了她的唇齿。
铁箍一般的大掌,轻而易举卸掉她所有的力道。
他低头,拨开那碍事的蕾丝,用力咬了下去……
沈曼惜瞳孔倏然放大,双手拼命地推他肩膀,身体不停颤抖。
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紧张。
脚步声由远及近,冯若曦马上就要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