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惜,起身换了把椅子。
秦钰示意沈曼惜坐到江通那个位置上,搂着她说:
“怎么样,在秦氏上班好玩吗?”
沈曼惜摇摇头,往旁边挪了些,隔开跟他之间的距离。
“市场部挺复杂的。”
秦钰感受到她的不自在,新奇道:“怎么?害羞啊。”
没再强行搂着她,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
“这些都是我朋友,常聚在一起玩的,以后你还会经常见到,不习惯可不行。”
沈曼惜不是很想面对那些人,刚才说那种话,明摆着对她不尊重。
她便低下了头,一副真的害羞腼腆的模样。
秦钰笑话她:“对付我那点劲儿哪去了?”
却也没再为难,转而又跟几个男人聊了起来。
看着一群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聊起商业来,中文里夹杂着大把的外语和专业名词。
沈曼惜努力地听,却还是根本就听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
秦钰倒是越聊越兴奋:“好,就这么干,秦鹤洲那么嚣张,就该给他一个教训!”
这句沈曼惜倒是听懂了。
她默默地瞄秦钰一眼,觉得这人有点好日子过多了,不识好歹。
如果是她上头有个哥哥,能为她前途考虑,带她上进,替她铺路,她开心还来不及。
不过人家富家子弟的心思,也不是她这种草根阶级能琢磨透的。
一桌人都讲着她听不懂的东西,这顿饭吃着也压抑。
沈曼惜简单动了几筷子,就表示自己吃饱了。
“我去补个妆。”
她打算去洗手间透透气。
离开饭局后,却是凭借记忆里的发音,上网搜了一下刚才被讲得最多的几个单词。
查出来是对冲基金,平行债券什么的。
沈曼惜拿着百科一顿研究,最终还是无奈地叹气,短时间内根本弄不懂。
这就是阶级难跨越的根本原因了。
生在云彩里的人,哪怕是根本就不学无术,社会认知也比那些生在泥水里的高一大截。
失落中,旁边传来脚步声,沈曼惜看了下自己的位置,没挡路,就没理会。
脚步声却在她身边停下了。
“沈曼惜。”江通的脸色十分复杂:“你跟秦钰,真的好上了?”
沈曼惜见到他,也有一丝意外:“不明显吗?他都把我带出来见人了。”
江通看着她,脸色纠结了会儿才说:“那天之后,我去蓝海又找过你,他们说你不做了。”
沈曼惜平静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江通沉默了会儿,从口袋里往外掏钱包:
“我打听过你的事了,知道你是家人生病了,才不得已出来赚这种钱。沈曼惜,我给你钱,你离开秦钰……”
他拿着卡,就要往沈曼惜手里塞,沈曼惜在被他碰到之前,下意识躲了下。
江通脸上一抹受伤:
“你是不是还记恨我在蓝海那天的事?我,我当时就是没想到你会做那个,我太生气了……
你需要钱,跟秦钰还不如跟我,秦家虽然厉害,但秦钰根本说不上话,他那个二哥把他管得死死的,他最近都是找我们借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