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给你六十万。”
她怕沈曼惜不敢得罪秦鹤洲,答应了却不办事,索性又抛出个筹码。
沈曼惜心里头只是觉得,白富美也不好当。
秦鹤洲身为未婚夫,在外面搞三搞四,就算要追责,也应该先冲着他去。
冯若曦却反而避重就轻,老虎不抓抓小鸡,估计是不能直接跟他撕破脸。
不过人家再怎么样,也不需要为生活发愁,一出手就几十万,眼睛都不眨,还轮不到她这种饭都快吃不上的来同情。
“可是冯小姐,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在公司里有女人,万一他没有呢?”
“没有当然是最好,可是……沈小姐,你也看到了,鹤洲嘴唇上那样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意外造成的?”
“……”
沈曼惜忽然就觉得负罪感很重。
不出意外的话,秦鹤洲那所谓的伤,是她下午造成的。
当然,这个时候要是坦诚,除非她是个二百五。
她深吸口气,也学着冯若曦的样子,认真地看着她眼睛。
“好,我答应你,我会替你看着秦先生的,要是有坏女人敢抢你男人,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至于她自己,肯定会在进秦氏后躲秦鹤洲远远的。
到时候周围有同事,有职工,他又整日那么忙,估计两人连面都不会见着。
约定达成,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买了寿司回到医院。
秦鹤洲伤势太重,忌口很多,只能吃住院部的配餐。
但病房只有一张桌子,所以四人还是在一起吃东西。
秦钰口味偏刺激,在蘸料碟挤满芥末。
冯若曦和沈曼惜都怕辣,只小口吃寿司。
秦钰吃了几个,忽然起了坏心,夹着沾满芥末的寿司递到沈曼惜唇边。
“小猫,吃一个试试。”
沈曼惜看着那顶部一层都绿了的金枪鱼手握,眨巴半天眼睛,张不开嘴。
“我……”
还没想出怎么拒绝,秦钰直接强势地塞进她嘴里。
霸道的芥末味直冲天灵盖,沈曼惜那一瞬间脑子都要往外冒烟了。
“咳!”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到纸巾上,沈曼惜红了眼圈:“不,真的不行……”
手足无措间,有杯水递到她手边,沈曼惜忙就着吸管满饮了一大口,才感觉脑袋冒烟的感觉好一点。
后知后觉,极致的辛辣消解后,嘴里苦得发酸,低头才发现,拿着的是刚才买回来的咖啡。
秦钰看着沈曼惜这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至于吗,哪就那么辣了?”
他夹起一块寿司,沾了满满芥末,放进嘴中大口咀嚼。
坏笑着冲沈曼惜挑眉:“我要是天天吃这个,你是不是连吻都不敢跟我接?”
他的那杯咖啡就在手边放着,吸管的包装纸都没拆,原封不动。
沈曼惜愣了愣,低头小声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太辣了,待会儿我去重新买一杯。”
冯若曦这才发现自己递出去的不是水杯。
“不好意思啊鹤洲,我刚才拿错了。”
倒是没多想,明明是杯子放在她手边,怎么会突然变成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