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表示关心。
各式声音中,沈曼惜终于找回了些理智,但依旧浑身都被不安笼罩着。
“谢谢你们,我,没事。”
她想宽慰大家,对她们笑一笑。
却脸色难看极了,嘴角根本掀不起来。
店员们人人都看出了她状态不对,但沈曼惜自己不想说,她们也没办法。
便安慰了她一会儿,提醒她:“手机在响,是你朋友在找你吧?”
沈曼惜这才拿出手机。
打给她的人因为长时间没人接不耐烦,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不过屏幕上的名字,却又仿佛一根定海神针,让沈曼惜重新有了点思路。
秦钰。
她刚才竟然忘了,她还有秦钰!
当初看中他,只是因为他有钱,出手大方。
眼下秦钰的身份,却成了她的免死金牌!
跟秦鹤洲见面那么多次,他都隐而不发,就是因为有这个弟弟在场。
是的,他一个被遗弃在外二十多年的孩子,肯定不如人家豪门从小身边养大的。
秦鹤洲是该顾忌秦钰身份的,为了尽快融入新的家庭,他绝不可能把秦钰得罪狠了!
就像之前两人打架,都是秦钰在进攻他,他都不还手的。
所以……只要她稳住了秦钰女朋友这个身份,秦鹤洲就不会再敢轻易动她!
一通头脑风暴,沈曼惜找回了主心骨。
长出口气,摇摇晃晃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泼了泼脸,又拿着手在脸上拍了拍。
脸被拍疼了,镜子里的人,面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又去水龙头那漱口,连着好几次,恶狠狠地用冷水清洗牙齿和舌头。
直到口腔麻木,再也没有半点男人残留的气息,才恨恨地收手。
飞溅的水珠从脸庞上滚落,滴在肩膀,打湿了制服前襟。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幽冷而怨愤。
那不是一个年轻女孩子该有的表情。
但在监狱里,这个模样却是最常见的。
人都说罪犯们穷凶极恶,沈曼惜进去一次却知道,女囚里面有胆子伤人或杀人的,多数都是一些被生活逼到无路可退的可怜人。
不行,不能这个样子见人。
沈曼惜再次深呼吸,对着镜子,不断地眨眼,微笑,调整了好几次。
直到里面的人神态终于自然,又恢复了往日的甜美。
她才带着这丝甜美的笑,回拨秦钰的电话。
秦钰那边似乎就在等着她,立刻就接通了,不满地说:
“你刚刚忙什么呢,打了三遍都没人接。”
沈曼惜声音轻柔,比往常还要甜美一些:
“忙忘了,手机没在身边,一看到你打来,就立刻回你了。”
秦钰仍是不太开心:“以后给我设个专属铃声,不接我电话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不准再有下次。”
“好,听你的,给你设个独一无二,最特别的。”沈曼惜乖巧地应承着。
秦钰这才开心了,笑着说:
“跟你说个有趣的事,我那讨人厌的二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在办公室里,手忽然骨折了!”
沈曼惜:“……”所以花瓶还是砸中了他吗?花瓶的杀伤力那么大吗?
她没感到开心,反而加重了忧心。
秦鹤洲要真伤的那么重,肯定更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