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瞟到重山的动作,吓的两个连连开口,一股尿骚味传来……
……
“累死了!”
“我的手都要断了。”
“全是泡,脚的泡,不去碰就不疼,这手上的泡,不碰也疼啊!”
运完十根樟木,忠勇侯一行人回到住处,双手都是血淋淋的。
“我们更累,舂米和磨面,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林惠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只觉得未来的日子暗无天日的。
回到家里,程七七和高胜兰也刚刚到家没多大一会。
“程七七,你们今天一天在家闲着没事,怎么连饭都没做?”
林惠兰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家,就朝着程七七吼着,她们累死累活,程七七在家里享受着就算了,居然连饭都不做了?
“谁规定我要给大家做饭了?”
程七七刚拿着两串糖葫芦,给靳岁安和靳允一人一串!
贴心的靳岁安,不仅分给她一个糖葫芦,还给爷爷奶奶各留了一颗,把程七七都心疼坏了,正感动着呢,冷不丁听着林惠兰的,瞬间就没好气。
“凭你花了一百文,不,一百五十文,不干活,你在家还不做饭?”
靳雪儿盯着她手里的糖葫芦,一想到今天白天在舂米时的辛苦,瞬间就爆发了,她朝着程七七冲了过去:“程七七,你居然还浪费钱买糖葫芦,你……”
在她冲过来的一瞬间,程七七就将女儿安安推到了柳素仪的身边,她站起身,一把薅住了靳雪儿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
“啊……”
头发被薅住的靳雪儿,整个人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
“雪儿!”
林惠兰担心的看着自家女儿,上前就想拽着程七七。
“住手!”
柳素仪将安安护在身后,学着程七七的样子,一把薅住林惠兰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
没等林惠兰尖叫,柳素仪看着忠勇侯道:“侯爷,别说今天七七和胜兰去县里买了粮食,就算只在家带孩子,难道,就该做所有人的饭吗?”
七七在家带孩子,是花了一百五十文钱,但,谁规定她就得做饭了?
“糖葫芦是七七自己的钱买的,还给小允也分了一串,怎么,我还不知道,七七口袋里的钱,还得跟你们分?”
柳素仪的视线扫过神色各一靳家人,道:“我也没有干活,是不是我也得做饭?”
最后,柳素仪瞪向了忠勇侯。
“素仪,你说的对,七七在家休息带孩子,也不是留在家里给大家做饭的。”
忠勇侯明显站在柳素仪和程七七这一边,林惠兰和靳雪儿两个人瞬间就像是蔫掉的花一样,不敢再说半句。
“雪儿,七七是你嫂子,给你嫂子道歉。”
忠勇侯冷着脸,靳雪儿的唇抿了抿,最后朝着程七七道歉了。
忠勇侯的视线扫向林惠兰道:“林惠兰,最后警告你,再敢闹,滚出靳家!”
林惠兰一而再再而三的闹,那仅剩不多的情分,也该没了。
“侯爷。”
林惠兰不可置信的抬头,她为忠勇侯生了一儿一女,这么多年陪在他身边,没功劳也有苦劳,就连流放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外心,他怎么能这么待她?
林惠兰身形一晃,最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