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全都有。
看着石柔犯二的模样，卫建伟直接赏了一记脑瓜崩。
Duang！
“哎呦！”石柔脑袋一缩，双手捂着脑门，痛的眼泪从眼角直接炸出来。
“是幻觉对吧，要不要再来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石柔彻底清醒，抱着脑袋疯狂摇头。
这疼痛感彻底将她打回现实，要是再来第二下，怕不是要痛到打滚。
看石柔稍微恢复正常了一些，卫建伟才开口道：
“看来你已经能感受到了，你体内的气血重新开始充沛，境界也看似提高了。”
石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脑袋后面的单马尾更是上下齐飞，脸上兴奋地表情让五官乱飞。
随后卫建伟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泼了上来。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效果是暂时性的。它是以消耗你体内能量为代价才能延续。一旦能量摄入低于消耗，你就会失去你现在感受到的一切。”
听到是暂时性的，确实给石柔热切的内心降了一波温。
但就像石柔在梦里说过的一样，哪怕只能做片刻的正常人，她都分外珍惜。
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需要摄入比你现在日常多十倍的能量，才能维系这种状态。简单来说，饭量大十倍，懂吗？”
石柔瞪大眼睛，十……十倍饭量才能维持这种状态！？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行自己就不维持这种状态了，反正她也已经体验过了。
十倍饭量，自己的花费就会提高，攒下的钱就更少了。
原本一个月一千五的工资，让她觉得天降横财。
可每次治疗要收费，一个月就得四百块。
现在就连维持状态也得十倍饭量，吃饭成本也得高十倍，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也攒不下多少钱。
在现实和理想面前，石柔果断选择了现实。
能维系现在的正常状态，对她而言除了满足一下自己缺失的心理外，没有任何作用。
却要因此付出高昂的金钱，这是石柔所不能接受的。
‘一天，一天就好。等我今天体验结束，也就不留遗憾了……’
石柔如此给自己说道。
但迎上学长希冀的目光，石柔的心里话还是没说出，最后的态度全都汇成了点头和嗯。
“好了，天色已晚，你就回去吧，明天放学不用来了，等周末的时候再过来就好。”
卫建伟下了逐客令，石柔再三感谢后离开。
等石柔走后，镜花怜看着这姑娘的背影，突然说道：“老公，我觉得她的状态可能维系不了几天。”
“哦？怎么说？不是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吗？”
“十倍饭量，也就相当于她在吃饭上的开支也要涨十倍，作为贫苦人家的孩子，她一定舍不得。”
没人比镜花怜更懂这些，在她被赶出家门断绝关系后，就一个人在社会上求生，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三瓣。
这种节省已经深入骨髓，积攒下来的钱涨的不是存款，而是他们对抗未来的信心。
相较于攒钱活下去，维系一个无用的境界和正常人的状态，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自己生病还要拖累家人，那便只有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