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威严,姜堰故作惶恐的连连摆手。
“不能砍别人脑袋,不能砍的,太吓人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赵泽天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对原主也是十分疼爱,甚至都超过了他的子女。
只可惜原主是傻的,不会利用这份旁人奢求都奢求不来的皇恩。
但不要紧,现在她来了,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么粗的大腿的。
“皇帝伯伯,阿堰给你捶捶背,你消消气,不要砍别人的脑袋。”
姜堰绕过桌子,来到赵泽天身后,给他捶打着后背。
“你这孩子,跟你母亲一样心善。”
赵泽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的低下头敛去眼中不为人知的情绪。
身后的姜堰在听到他说出“母亲”二字的时候,眉心蹙了蹙,听这语气,这皇帝好像跟原主的母亲挺熟的,按理说一个帝王怎么可能会跟臣子的妻子熟稔的?
不过她也没深思,想着许是原主的父亲是这皇帝的心腹良将,对他的家人自然也是重视了解的。
她专心致志的给赵泽天捶背,赵泽天就跟她闲聊。
“阿堰啊!你太子哥哥娶了侧妃,你生不生气?”
姜堰随口回道:
“不生气?太子哥哥喜欢浅浅姐姐,我也喜欢浅浅姐姐。”
赵泽天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只认真手上的动作,确定了是心里话,目光变的欣慰。
“朕就知道阿堰是个懂事的。”
他虽然疼爱这个孩子,但太子以后是要继承他的皇位的,一国之君有个傻子皇后,对太子来说很不公平。
所以他就只能从其他方面弥补,比如让他迎娶心爱的姑娘,哪怕苏丞相那个老贼野心勃勃。
姜堰不知赵泽天心中所想,一心想要讨好他这个粗大腿。
“皇帝伯伯,阿堰的手法如何?轻了还是重了?”
赵泽天收敛心思,朝她夸赞道:
“力道不错,朕很受用。”
窗外的光明媚灿烂,从半掩的窗户斜斜的照射进来,赵泽天跟姜堰两人说说笑笑,宛如一对亲密的父女。
赵锦城在门外看到这一幕,说不出的嫉妒跟幽怨。
明明他才是父皇的儿子,可在父皇心里,他却没那个傻子重要。
先是让自己娶她做太子妃,后又怕她因为自己娶了浅浅不开心,特意召进宫里来安慰。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傻子才是他的亲生骨肉。
立在一旁的海公公看到里面的情景,又看看赵锦城难看的脸色,凑到他身边,躬身询问。
“太子殿下,您要进去吗?”
赵锦城斜睨了他一眼。
“孤进不进去,由得着你操心吗?”
他厌恶那个傻子,可更嫌弃眼前这腌臜货,虽然净了身不算个男人,但描眉画唇的,着实让人作呕,偏偏父皇还最器重他。
海公公可是宫里的老人,经历过多少风浪,赵锦城的这点嫌恶,他根本不在意。
“老奴逾越了。”
说着,就退回了原味。
只是低头敛目间,眼中一片扭曲的阴翳。
原本想要进去请安的赵锦城拂袖离开后,他立马进了御书房。
“皇上,刚才太子殿下来了,老奴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又走了。”
赵泽天身后的姜堰看了海公公一眼,腹诽了一句,这老货挺阴啊!
果然,赵泽天听完后脸色沉了下去。
这太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都妥协让他娶了丞相嫡女做侧妃,竟还对他还有怨言,难道他以为自己会无底线纵容吗?
心情不悦的赵泽天仍是柔着神色对姜堰说道:
“阿堰,你先出去吧!朕要处理国事了,在宫里玩一会就回府,不要随便乱跑。”
他让海公公带着姜堰去逛逛御花园,可刚到一个隐蔽处,海公公就一脸猥亵的看着姜堰。
“小阿堰,你还记得跟杂家的小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