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视线转过来的姜堰,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一股巨大的恐慌袭上心头。
双腿发软,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太子妃饶命。”
脸上的寒意散去,姜堰又摆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背负双手弯下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饶命?饶什么命?本太子妃是在跟你们做游戏啊!”
站直身子,姜堰指着小厮。
“你,给本太子妃打她的耳光,不说停不准停。”
要挨打的那个丫鬟叫秋桃,见姜堰又恢复成她熟悉的痴傻。
那股恐慌褪去,秋桃觉得自己又行了,站起身卷了卷袖子,一脸的凶神恶煞。
“傻子,你胆子大了是吧!打晕了巧儿姐,伤了小顺子,现在你还要小亭子打我耳光,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堰眸色一凛,不等秋桃动手,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一个婢女敢收拾太子妃,我看胆子大的是你。”
秋桃被打的转了一个圈,脑袋嗡嗡的,眼前炸开一个个金光,眼白一番,也昏了过去。
四个人昏了仨,只剩下小厮小亭子一人,当姜堰视线转向他时,他很识时务的跪直。
“太子妃,不用您动手,小的自己来。”
说完就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打的那叫一个实诚,啪啪作响。
姜堰拍了拍他的脑袋。
“真乖,继续扇。”
解决完了这些狗奴才,她扶着小翠进了屋,屋里十分寒酸,连个摆件都没有。
将军府没落,原主嫁进太子府时,并未带多少嫁妆。
惨,真是惨!
姜堰叹息一声。
一旁的小翠呆呆的看着自家主子,还处于对刚才所看到一切的震惊中。
她家主子怎么变的那么厉害,将巧儿那四个刁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会是做梦吧?
小翠朝着大腿用力掐了一下。
嘶!好疼!
听到她抽冷气的声音,姜堰倏然转过来,蹙了蹙眉。
“怎么了?可是哪里疼?”
想到小顺子踹她心窝的那一脚,姜堰要检查她的伤势。
小翠却是顾不得自己,她紧抓着姜堰的手,激动欣喜的望着她。
“主子,您是不是好了?”
对上她眼中的期翼跟泪光,姜堰眉心皱的更深。
小翠比原主大三岁,六岁那年进的将军府,跟在女主身边十几年,在原主变傻后,都是她在照顾着保护着。
尤其是嫁进太子府这段时间,每次巧儿他们折磨欺辱原主,她总是冲在最前面。
哪怕自己一身伤,也不会让原主掉一根头发,有食物也是紧着原主,自己却饿的肚子呱呱叫。
是个值得信任的忠仆。
可她是姜堰,不是原主。
“什么好了?小翠姐姐,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刚才做的那些都是跟长公主姑姑学的,她说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不听话就打,要狠狠地打。”
小翠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的黯淡,原来主子还是痴傻的。
老天为何这般不公,大将军,夫人,少将军,主子都是那么好的人,偏偏好人没好报,将军府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唯一存活之人,却变成了傻子。
小翠想哭,却不能哭,她怕主子害怕,以往她一落泪,主子都会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悲戚失落姜堰熟视无睹,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的烧鸡。
“小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