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半死。
他还有脸说不跟她计较?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祸害人的事?
那管家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上前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舅舅亲口承认跟我们签了契书,从我们那儿买了货,现在由不得你不认。”
“那是我舅舅签的契书,又不是我签的,你要钱找他去,凭什么找我?”赵清月才不想给许大江擦屁股。
是许大江自私自利,想赚钱进他自己的口袋,借着铺子的名义去进货,又不是她让许大江去的,凭什么找她要钱?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要债理应找许大江去。
那管家才不管这些:“他是不是你们店铺的伙计?”
赵清月想否认,但许大江已经先一步承认:“没错,我就是这铺子的伙计,我还是她舅舅,我的话就是她的话!”
“你给我闭嘴!”赵清月怒声呵斥道,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发紧,她吓得赶紧捂住肚子。
不行,她不能动气,她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虽说她和余家签了契书,不能和余成才再有任何来往,更不能借着这孩子再去余家生事。
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等她生下孩子,那天的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余成才还会一直记恨她?
到时候她再使点手段,把余成才勾过来,她不就能再次搭上余家这艘大船?
所以,她必须保住她的孩子!
那管家指着许大江对赵清月道:“他的话你听见了?你还不想承认这份契书?不想给钱?”
“我——”
“谁说不承认契书?我们承认啊。”许大江再次开口,还打了个酒嗝,酒气熏天,熏得赵清月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许大江却满不在乎,继续道:“我不都说了吗?契书是我以咱们店铺的名义签的,我承认。不就是从你们那儿买了五百两的货吗?我承认啊。”
“好,既然你承认,那就赶紧把货款结清,否则,我便要收了你们的铺子!”那管家厉声道。
“什么货款?货都还没卖完呢,哪来的钱结给你们?你们别催得这么急嘛。”许大江摇摇晃晃走到对方面前,伸手就要去拍对方肩膀,被对方嫌弃地躲开了。
烂酒鬼,浑身臭死了。
“你承认契书是你签的?”那管家问道。
“承认啊。”许大江点头。
“那便是承认契书上的所有内容。”
“对啊。”
“行,如今五日之期已到,你们今天要么拿出五百两银子,要么就把铺子抵给我们当货款,否则,只能去衙门请县令大人主持公道!”
什么五百两?
什么用铺子抵债?
许大江懵了。
这契书的内容怎么跟他知道的不一样?
当初他签的契书,不是一个月之期吗?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把货卖出去,回来结清货款再分账。
可是,这契书怎么只规定了五天时间?
他又不是傻子,要真是五日之期,他怎么可能会签这种契书?
他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