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辱你!洒家非打碎他的头不可!”
金翠莲这时认出面前的正是当年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拉着鲁智深粗壮的手臂道:
“鲁大哥!真的是你!不要伤他性命,当年你打死郑屠,亡命天涯。”
“不要因一时义气,犯下大错。”
鲁智深冷静下来,想起当年之事,三拳打死郑屠,是快活了,可后来逃得也很狼狈。
先是躲在赵员外的外宅,后来到五台山削发为僧,再后来到了东京大相国寺,结识了林冲。
现在林冲利用慕容云的贵妃礼,开始给二龙山谋划正路,可不能再落得人命官司,连累了二龙山。
小小一个打铁匠,怎么死不是死?走路绊倒摔死,掉粪坑里淹死,吃饭噎死,但绝不能再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打死。
鲁智深在一个凳子上坐下,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对张雷道:
“你叫什么名字?”
张雷连忙爬到鲁智深面前道:“小的张雷,是附近街道的铁匠。”
“张雷!”
鲁智深冷静且阴森的道:“我记住你了!今天饶你一命!如果再来欺负我妹子,老子骟了你!”
闻言,张雷只觉得裤裆了一阵酸痛,好像真有一把刀子,在那里阉割。
“不敢,不敢了!大人饶命!”
张雷连忙给鲁智深磕头,如小鸡啄米。
鲁智深道:“我妹子的衣服,被你撕破了,这怎么算?”
张雷道:“我赔。”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两碎银,颤抖着双手,递给鲁智深。
鲁智深没有接,道:“就这么点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张雷委屈的道:“已经不少了,她的衣服都是自己买布缝制的,用不了一两银子。”
鲁智深怒道:“缝制不要工夫吗?要不你帮她缝一身衣服?”
“大人不是为难我吗?我哪会缝衣服?”
说着,张雷又扣出一两银子,递给鲁智深,“二两银子该行了吧?这些银子都够买成衣了。”
鲁智深一脸怒气,恶狠狠的道:“算了!不要你赔了!洒家把你这狗东西的衣服撕了!”
“让你光着屁股滚回去!”
说着,鲁智深一把将张雷提留起来,动手就要撕他的衣服。
“大人住手,住手!”
张雷连忙抱拳求饶:“你撕了我的衣服,让我今后怎么见人?”
鲁智深怒道:“你也要见人?你撕我妹子的衣服,难道她就不要见人了吗?”
张雷红着脸,掏出自己的银袋子,递给鲁智深道:“大人,我只有这些银子了。”
鲁智深接过银袋子,掂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
他把银袋子递给了金翠莲。
但这时鲁智深的手,还是死死的抓着张雷的衣服不放松。
“大人,我可以回去了吗?”
鲁智深道:“洒家的气还没顺。”
说着,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在张雷的脸上抽了两下。
啪啪!
顿时,张雷的脸红肿起来。
鲁智深放开手道:“滚!”
张雷捂着脸,仓惶逃跑。
门口的那群围观者,见状,快意称赞:
“壮士真是好手段,那张雷在这一片可是一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没想到今天竟然折在壮士手中,真是大块人心!”
鲁智深抱拳笑道:“过奖,过奖。”
“我这妹子在这里,承蒙诸位照料,洒家谢过诸位高邻。”
这时,鲁智深还光着膀子,他取出三两银子,递给门口的姚二哥道:
“还麻烦这位兄弟,去帮我妹子买一套成衣来,给她换上。”
金翠莲连忙过来阻拦道:
“哥哥不要,还是用张雷赔偿的钱吧。”
金翠莲从银袋子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姚二哥道:“劳烦姚二哥帮奴家置办一套布衣,再买些好酒好菜。”
“剩下的银子,就给姚二哥当辛苦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