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旁边，长廊里有椅子，三人紧挨着坐了下来。
冬日的风有些冷，比这更冷的是人心。
呼吸到新鲜空气，胃里的翻腾终于平复了些，牟琪这才开口回答顾宁刚才的问题。
“据他说，和狗……是从我得阑尾炎以后开始的，他是在网上看见了类似的视频，好奇去试了一次，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在我之前除了郝晓娟之外，没跟其他女人发生过关系。”
顾宁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低低骂了一句。
“我草！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世界已经颠成不像样了，不过也庆幸，幸好发现的早，不然……”
沈岚靠在护栏上，嘴里骂了好几遍郝毅。
“人不可貌相，你说我们怎么都遇到一些人渣啊，我之前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男人看了片儿受不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顾宁和牟琪也被沈岚的话题吸引住，视线同时看过去。
沈岚见状，嗤笑一声，“你们肯定想不到，那男人最后去了鸡棚，把人家大爷养的鸡弄死好几只，我看到那新闻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顾宁：！！！
牟琪：！！！
说起这个话题，顾宁也想起曾看到过国外的一个新闻，便当着乐趣说了出来。
“我还看过个国外的新闻，更疯！有个男的胆大包天去招惹牛，结果被牛一脚踢中要害，当场就没了！”
三人对视一眼，莫名地笑了出来。
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诞和嘲讽。
在这些扭曲的人眼里，根本不需要正常的亲密关系，他们总能找到各种跌破下限的方法放纵自己。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事实证明，确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笑过之后，长廊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顾宁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对了，那郝毅的命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这些的时候，他就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轻易让你得手了？”
牟琪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渣男这么对她，她肯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去。
顾宁想知道，牟琪做这些，郝毅是不知情还是太弱鸡了。
不过。
牟琪会跆拳道，可以撂倒三四个男人。
遇到牟琪，郝毅还真没办法躲。
牟琪抬眼望向远处的天空，黑压压一片，就像她此时的心情。
寒凉刺骨。
她握紧了拳头，想起那一幕还觉得无比畅快。
只是断了他的命根子，算便宜他了……
沉默一瞬后，牟琪开了口……
出差回来后。
牟琪把郝毅电脑上所有视频、照片都备份到了自己的移动硬盘里，加密，藏好。
掌握好所有证据，她打算报警把这个人渣抓起来。
但觉得就这样送他进去也太便宜他。
于是牟琪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
郝晓娟正好昨天回了老家，说是老家的亲戚有事需要帮忙，要住上一阵子，这倒给了她一个报复郝毅的机会。
今天上午，牟琪找郝毅发了一通火，脏话都骂出来了，当时郝毅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牟琪。
牟琪没给他机会，关掉手机，不再理他。
到了晚上，郝毅回到家时带着几分酒气。
进门就看见牟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