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还有她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顾宁语气平静，似笑非笑。
虽然是责怪的话，但语气上听不出任何责备的意思。
王东平时霸道惯了，见顾宁都不敢大声斥责他。
断定她跟芙蓉一样也是一个软骨头，他扯了扯嘴角不屑开口。
“我的老婆怎么样要你一个外人来管？她是我打的怎么样？不听话的人就应该打，我没把她打死已经算仁慈了，怎么？你们想为她出头?”
顾宁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又没惹你，我只是想为我的朋友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牟琪立即接过话，一开嗓不像顾宁那般平静，她是本色出演。
“你不要以为我们是女人就好欺负，听说你离过两次婚，两个老婆都被你打跑了，你还真是……为男人蒙羞！”
顾宁、牟琪和叶浅三人早商量好了。
顾宁先稳住王东，牟琪激怒，让王东自己开口说出曾经那些罪行，然后她们再好好收拾他，最后送警局。
有了顾宁在前的客气，王东就很不喜欢牟琪强硬的态度。
他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三杯茶水都洒了出来。
“你他妈是不是故意找茬？老子为男人蒙什么羞？你们女人就是犯贱，既然嫁人了，还出去抛头露面干什么？生怕其他男人惦记不上是吧？
她们该打，结婚就应该在家里为我做饭洗衣生孩子，我出去工作可以养她们。
但是她们呢？偏不听话！”
顾宁偏了偏头，脸上写满不解。
“如果照你这样说的话，全世界的女人结婚后都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了？连跟异性说话都不允许？”
王东以为顾宁在帮他说话，他语气稍缓。
“是啊，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忘，芙蓉还跟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说他该打不该打？”
他话刚说完，牟琪的暴脾气就上来了。
“你他妈的，只有你家祖宗是这样的，你妈不是女人，你在家难道不跟你妈说话？你妈……”
牟琪下一句想说：你妈生你的时候开塞露用多了，所以导致你全身屎臭味，连嘴里都是。
但一想到在录音，她收收了语气，话锋一转。
“你回去问问你妈，你爸爸是不是也这样打你妈？”
不等王东开口，顾宁引出话头。
“所以当初你的女朋友李梅也是因为她和其他男人说话，你打了她，她受不了你的家暴，所以才跟你提出分手的？
突然听到李梅的名字，王东有些恍然。
反应过来时，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不过那抹慌乱很快就被他压下。
他手指着顾宁。
“你别跟我提其他人，我今天来的目的是带走芙蓉，快把芙蓉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顾宁与牟琪相视一眼，见王东不上套，那么她们也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怎么不客气了？坐下来好好谈离婚的事，不要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
顾宁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向着王东，然后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你、不、行！”
末了还加了句：“你打不过我们！”
随即顾宁、牟琪和叶浅朝王东鄙夷地竖起了小拇指。
指尖朝下，脸上的神情特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