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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银针制敌,绝境反控生死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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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瞬间手臂发麻,整条胳膊像被抽了筋,碗“哐当”落地,汤汁溅了一地。

    “别喊。”她贴着他耳朵说,“我扎的是合谷加曲池,再动一下,你手指头一个月别想抬起来。”

    护工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不敢动。

    她转头看向骑手,对方已摘下头盔,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色青白,额角冒汗。

    “你们给他用DXM-7,是想让他失忆,还是发疯?”她问。

    骑手嘴唇抖了抖:“我不知道……他们让我送药,一天五百……”

    “谁让你送的?”

    “一个女的……打电话不说名字,只说是‘林家的人’。”

    林家。

    她瞳孔一缩。

    十四年前父亲调查的就是林家走私案,如今又冒出个林家操控非法用药,目标还是个昏迷男?

    她走近病床,掀开被子一角检查患者脚踝——果然有镣铐压痕,深紫一圈。

    这不是病人,是囚犯。

    她回头对骑手说:“你报警,就说有人非法拘禁、强制用药。”

    骑手摇头:“我不敢……他们会找我麻烦……”

    “那你继续送药,看他什么时候断气。”她冷笑,“等哪天你也躺上这张床,别人也给你灌这个,看你怕不怕麻烦。”

    年轻人咬唇,眼神挣扎。

    她不再逼他,转而拆下床头监护仪的数据线,插进随身U盘读取记录。血压、心率波动异常,尤其是每次用药后,脑电波出现短暂高频震荡——典型的药物诱导精神崩溃征兆。

    她把数据拷好,收起U盘,顺手将银针收回袖袋。

    “你们最好现在就走。”她说,“十分钟内警察会来。如果不想吃官司,趁早消失。”

    护工还想争辩,她一眼扫过去:“你要试试我能不能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废了?”

    两人灰溜溜跑了。

    屋里只剩她和床上的男人。

    她俯身查看他的脸,试图辨认身份。忽然,男人眼皮颤了颤,喉咙里发出模糊音节。

    她凑近听。

    “……裴……衍……”

    她猛地抬头。

    不是叫“陪”,是“裴衍”。

    她认识这个名字。

    契约婚姻里的那位“合法丈夫”,表面冷峻实则背负PTSD的裴氏继承人。虽然两人关系始于互相利用,但他确实在炸弹事件后给她换了车,还递过酒心巧克力说“提神”。

    而现在,有人想让这个人彻底疯掉、失忆、人间蒸发。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喂?”对面声音沙哑。

    “我不是你老婆。”她说,“但我现在知道你在哪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是秦昭雪。”他说,语气竟有点无奈,“我就知道,迟早会被你找到。”

    “你现在安全吗?”她问。

    “手脚能动,脑子不太清醒。他们给我打的什么药?”

    “DXM-7,专治不服的那种。”

    “呵。”他干笑一声,“我说怎么总觉得有人在改我的记忆。”

    她看着监护仪上起伏的曲线,忽然说:“别睡。只要你还认得自己是谁,他们就没赢。”

    “那你呢?”他问,“你不怕卷进来?”

    “我怕啊。”她低头整理背包,声音轻了点,“但我更怕我爸走过的路,最后没人记得。”

    窗外,一辆黑色SUV缓缓停在巷口。

    她迅速关灯,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色工装,手里拎着金属箱,走路姿势标准战术队形。

    专业人员。

    她重新拨通电话:“听着,你那边十分钟后会有新‘护士’上门。我会让他们永远上不了楼。”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她捏了捏袖口的银针,笑了下:“你说呢?记者姐姐除了笔和嘴,还能靠啥?”

    “靠命?”他嗓音低哑。

    “不。”她站起身,走向门口,“靠银针,靠脑子,靠还不想死的劲儿。”

    她拉开门,最后一眼看向病床。

    男人睁着眼,目光清明了一瞬。

    她冲他眨了眨眼:“等我上来的时候,记得说句‘欢迎光临’。”

    然后她关了门,轻轻带拢。

    走廊尽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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