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点了点头。
“呦夏夏,我瞧你这肚子怕是快要生了吧?”
“还没有婶子,现在才七个多月。”
“七个多月?”王芳芳瞠目结舌,伸手摸了一下沈夏的肚子:“七个多月的肚子有这么大吗?你们进去好好瞧瞧,我咋感觉像是双胎呢。双胎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之前我在老家的时候就见过怀了双胎的女同志,那肚子也是比其他人大一圈呢。”
谢长洲闻言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沈夏的肚子。
跟王芳芳告别之后,两人就进了产科诊室。
诊室里是一位女大夫,姓王,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十分和善:“来了?先躺那吧。”
沈夏扶着腰,在谢长洲的搀扶下慢慢的平躺在了硬木检查床上,七个月的孕肚将布拉吉的布料衬托得高高隆起。
“放松点哈,别绷着劲。”王大夫搓了搓手,俯身在沈夏腹部轻轻按下去,顺着隆起的肚子缓缓游走,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这腹围可比同月份的大不少啊……”
谢长洲在旁边站着,他第一次做爸爸什么都不太懂,闻言立刻紧张的开口:“腹围太大?这是好还是不好?”
“别急别急。”王大夫摆摆手,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指尖在沈夏左下腹停顿片刻,又移到右上腹:“这边一个硬邦邦的,是胎头。这里圆滚滚的,像个臀位……哎?不对……”
她手指微微用力,在腹部不同位置反复按压,滑动,眼神越来越亮,忍不住笑道:“恭喜你了这位男同志,你媳妇这肚子里,怕是揣着俩呢!”
“两个……?”谢长洲迟缓的回应了一声,随即不敢置信似的又问了一遍:“真的是两个?两个孩子?”
虽说周围人经常说沈夏的肚子比其他人的更大很有可能是双胞胎,但是真的确诊下来又是另一种感受,像是被惊喜砸懵了一样。
王大夫朝检查床上的沈夏笑道:“瞧瞧,您爱人都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应该是第一次做爸爸吧?”
她把听诊器递给谢长洲:“你自己听听看,这是两个胎心。一个慢些,一个快些,间隔得明明白白。”
谢长洲接过听诊器贴上,两道鲜活的心跳声钻进耳膜,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也跟着一块加快了,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达成了某种共鸣。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手指都有些颤抖。
沈夏一直在打量着谢长洲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不克制的喜悦。
心里也像是打翻了蜂蜜一样。
尽管早就知道肚子里是一儿一女两个娃娃,此刻却像是被谢长洲的情绪所渲染了,也忍不住勾起笑容。
真好,如果自己的一双儿女知道他们的父母这么爱他们,肯定也会很期待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吧?
离开诊室的时候,沈夏明显感觉谢长洲搀扶自己的动作更小心了,他道:
“没想到居然是双胎,等回去之后我就跟爸妈他们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