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攥紧自己的掌心,似乎是想不到赵红梅居然还留了这一手,她咬着牙道:“我承认那两个字是我自己加的,不过这的确是养母送给我的医书,毕竟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
沈夏吹灭了蜡烛,看向负隅顽抗的宋青青:“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说这是留给你的医书,那么你告诉我第32页记录的是什么方子?”
宋青青僵住了,她都没来得及仔细看,怎么会知道?
“是栀子止血方,专门治渔民出海磕碰导致的外伤出血和皮肤红肿。用黄栀子果5个捣烂,加少量灶心土调成糊状,外敷伤口,既能止血,又能消肿止痛。”
因为已经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那些方子仿佛已经烙印在了沈夏的脑海里。
陈丽接过医书一看:“还真是……一字不差。”
“这不公平!”田小蓉喊道:“这肯定是你事先背好的,有本事让我们青青说第几页。”
“好啊。”沈夏好整以暇的看向宋青青:“你来说,多少页?”
宋青青的嘴唇紧绷。
无论是多少页她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不是她的医书。
长时间的寂静仿佛已经说明了答案。
田小蓉不敢置信的戳了戳宋青青的胳膊:“青青,你是不是被她吓傻了?你倒是说啊,你也说一个。”
“我……”宋青青干巴巴的咽了下口水。
周围的人都不是傻子,现下这种情况哪里还分不出来究竟是谁偷了谁的书。
一时之间,所有看向宋青青的眼神都变得复杂尖锐起来。
“偷窃”向来令人不齿,还有人杂七杂八的讨论着,说自己之前丢了的东西是不是也是被宋青青偷走的?看上去这么光鲜亮丽,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品行败坏的小偷。
陈丽看向宋青青的眼神简直失望到了极点,没想到她居然要将别人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也要偷走,看上去老实规矩,怎么心思这么毒。
她厌恶的撇过视线:“宋同志,别忘了你的道歉信,对了,记得亲自登门去小夏家里好好赔礼道歉,好好求她原谅。”
说完,她便带着沈夏离开了。
宋青青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听出来陈丽对她的称呼从“青青”变成了“宋同志”,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一旁的田小蓉满脸复杂的拍了拍宋青青的肩膀:“青青,真是你偷,拿的啊?”
“闭嘴,烦死了。”
田小蓉被她忽然的发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是从温柔腼腆的宋青青嘴里说出来的。
宋青青却已经懒得顾及她,捂着脸跑进了换衣间。
*
回到家之后,沈夏便将那本医书放在了家里好好保存着。
除了这本医书之外,还有赵红梅的其他遗物也被她整理带了回来,因为她发觉沈家即使锁着门也不安全。
抚摸着赵红梅留下的东西,她心中暗暗想着: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抢走这些东西。
很快,便到了孕检这一天,谢长洲特意请了一天假陪她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