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味……”
察觉到沈夏要转身了,田小蓉立刻像是做贼心虚一样的侧过头来,她看向宋青青,语气带着幽怨:
“青青,我实在是看不得她这么风光,要不……”她咽了下口水,眼中藏着怨毒:“咱们给她举报了吧!”
宋青青回过神来,有些烦躁的叹了一口气。
举报的事情她早就想过了,可是沈夏没有收钱票就构不成投机倒把。能不能举报成功不说,跟对方交易的都是家属院里的人,即使能够举报成功那也是相当于把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得罪了。
现在举报讲究实名制,到时候不就成了过街老鼠。
“怎么了青青,你觉得这法子可行吗?”
宋青青摇了摇头:“这法子行不通,到时候把整个家属院都得罪了,我们还怎么在这里上班?”
“你说得也有道理。”田小蓉垂头丧气:“那就真要看着沈夏越过越好?上次我可是偷听到陈主任跟院长谈话,在那里大力引荐沈夏转正呢!她不是才初中毕业吗,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转正跟你享受一样的待遇?!”
这句话像是刺一样扎进了宋青青的心里,她的拳头不由紧握。
一直以来,她仰仗的优越感不就是比沈夏漂亮优秀吗?
“要是能把沈夏手里的偏方都弄到手就好了,说不准我们也能大发一笔呢……”
田小蓉无心的话在宋青青脑袋里重重划下一痕。
是啊,如果能把赵红梅留下的偏方都弄到手就好了,到时候连陈主任都会对她刮目相看吧?
*
这日,沈夏在家卖止痒膏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位婶子的症状不太像是被花脚蚊子叮咬的症状,她的伤口看上去更严重,伤口处起泡流脓,有溃烂的迹象。
沈夏看着她撸起的袖子皱紧眉头,又问了一遍:“婶子,你这确定是被花脚蚊子咬的吗?”
被沈夏这么一问,对面的婶子也不确定起来,她思索了一阵:“好像不是花脚蚊子,是一种小黑虫,就芝麻粒那么大,被咬过之后疼得我整宿睡不着觉。”
听她这么说,沈夏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测。
海蚤。
这是一种出现在海岛渔村的虫害,比花脚蚊子的毒性更猛,抓挠后会溃烂流脓。
沈夏回过神来:“婶子,你这是被海蚤咬的,毒性比花脚蚊子更猛。现在的止痒膏治不了海蚤……”
她想到赵红梅留下的一本医书里似乎记载过,原本她是将那本书记到了滚瓜烂熟,可是时间太久了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她得回去再翻翻。
“这样吧婶子,你过两天再过来吧,到时候我调配新药。”
婶子忙起身朝她道谢。
沈夏下午正好休班,她也没再耽误,坐上渔船回了老家清水村,用了大概十几分钟。
沈家的房子在村里中规中矩,是常见的石砌海草房,有三间正屋,红漆的院门上还写着“勤俭持家”。
沈平山此时正在家歇着,他干瘦的身体裹着件粗布汗衫,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