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夏闻言杏仁眼圆睁:“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嫌自己卖这些东西丢人了?
也是,他毕竟是坐办公室的人,肯定瞧不上这些买卖,说不定还会嫌弃草药味大。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他开口:“我会多接几个项目的,还有学校的代课,你不需要这样挺着大肚子忙来忙去,我知道最近家里开销大,但我养得起你和孩子,你不用为了钱操心。”
听着他说的话,沈夏终于明白了他这么怪异的原因,原来他是觉得自己缺钱才忙活的。
心里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些感动。
她清了清嗓子,解释了一下:“不是的老公,你误会了。”
他显然已经将“老公”听耳熟了,直接问道:“哪里误会了?”
“我是为了换东西才卖的止痒膏没错,可是不是因为咱们缺钱,我很喜欢囤东西的感觉,而且想到我妈研究的止痒膏能帮这么多人,我就打心眼里高兴。”
她又道:“你不用去接什么项目,不如在家里帮我捣药熬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忙来忙去了。”
谢长洲思索了一下,觉得她提出的方案可行,于是搬过来一把铺着垫子的竹椅在旁边:“你就在这里坐着,剩下的交给我。”
沈夏笑得眉眼弯弯,心满意足的走到了旁边的竹椅上。
又过了几天,家里不知不觉多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像海货,猪肉还有小鱼小虾之类的吃食,水果罐头白兔奶糖,甚至还有的确良布和羊毛线之类的……
沈夏为此专门让谢长洲将家里闲置的地窖清理出来用来放东西。
先不说这么多东西堆在家里会不会太显眼,还有就是外面实在是没地方挂腌肉了,只能放在地窖里。
地窖里阴凉不见光,比放在外面还能保鲜一段时间。
沈夏扶着肚子走下楼梯,看到谢长洲正在地窖里忙活,他撸起半截袖子,额头的汗珠沾湿了刘海。
她走过去递过一块手帕。
谢长洲愣了一下接过,随意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忽然他动作一顿,将那块手帕放到鼻尖闻了闻。还真是香的,是一种没闻过的香味,有点像雪花膏但又淡雅一些。
他擦过汗后随手将那块手帕塞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沈夏没留意到他的小动作,一脸惊叹又满意的打量着地窖满满当当的食材。
能囤这么多东西在家,整个家属院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么“富有”的人。
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能吃多久。之前虽然老是嚷嚷着要实现吃肉自由但是几张大团结的支出她还是心疼的。现在有了这么多吃的,或许真的要实现吃肉自由了。
忽然,沈夏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是有人送来了一条野生石斑鱼吗?那条鱼是新捞上来的而且足足有两斤重呢,咱爸妈在市里可吃不到这么新鲜的野生鱼,待会儿你去拿个木桶给他们邮过去吧。”
红星机械厂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属于保礁县,谢长洲因为工作原因留在这里定居。而他的父母还有几个兄弟姐妹都在市里工作,他们夫妻两人平时回去的时间少,寄条鱼回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