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揽住他细窄的腰身。
夏夜里海风十分凉爽,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几声虫鸣。似乎是顾及沈夏在后面坐着,他骑的很慢。
“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精湛,居然还有祖传的药膏。”
忽然听到他的声音,沈夏心里美滋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谢长洲夸自己比听到别人夸更让她高兴:
“那是,我的本领可大着呢。”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下意识的去想自己刚刚的话听上去是不是太不谦虚了?
怎么就改不了一激动就爱说大话的毛病。
小的时候她只要这样讲沈平山就会奚落她脸大不知羞,谁知却听到他含着笑意的声音:
“嗯,爱人有本事,我的脸上也跟着沾光。”
他又道:
“坐好了。”
嗅着前方男人身上传来的若隐若现的皂角香气,沈夏也跟着弯起唇角。
*
翌日,沈夏中午回了家准备做饭,因为谢长洲今天要去市里开会,所以她只做自己的就可以了。
昨天留好的后腿肉和五花肉还新鲜着,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刚将留好的鲜五花肉切成薄片,正要拍蒜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姜兰的呼喊声。
“来了!”
沈夏高高的应了一声,拿旁边的湿布擦了擦手,随即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姜兰站在院子里,左手拎着两盒当地特产的珠江牌椰子糖,另一只手提着一瓶水果罐头。
沈夏忙将她迎进屋,给她倒了一杯水:“嫂子,怎么还专门拎着东西过来了?”
姜兰坐到了板凳上,闻了闻室内若隐若现的油香味,笑了笑:“正做饭呢?闻着可真香。”她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以后猪肉土鸡蛋都要吃,这样才能营养均衡,对你好也对孩子好。小谢一个月工资可不少呢,你们娘俩再怎么都不可能把他吃穷,所以别省着。”
听她这么说,沈夏脸上倒是有些害臊。
因为她这段时间的花销可不少,光是上次去黑市就花了几张大团结,虽说每个月的开销不至于把谢长洲的工资都吃空,但也吃了一大半了。
姜兰想到了正事,将两罐椰子糖放到了桌子上:“我这次来是跟你报喜的,我们家周同志的腿已经完全不痒了,早上一瞧还结痂了呢,想来很快就要好了。这椰子糖是老周的朋友送的,据说比大白兔奶糖还要好吃呢,弟妹你也尝尝。”
看到那上面的“珠江牌”沈夏就想到了什么,这款椰子糖需要在国营商店里边用糖票抢,是个稀罕东西。
她之前在国营商店看到过,不过对于当时还抠搜的她来说,一块五一罐的价格当然舍不得。
沈夏露出惊喜的表情:“呦,这可是个稀罕东西,我上次在国营商店看到过,不少人排队抢呢。”
见沈夏喜欢,姜兰也跟着笑起来,又想到什么:“不过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她将黄桃罐头放到了桌子上:“这罐罐头是我替同事送的,因为她家小儿子也被花脚蚊子给咬了,就托我过来问问你看这罐头能不能换一盒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