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第七十五章.饱经风霜
《念奴娇·形胜探秘》
江城秋暮,卷残楸疏雨,暗风催暮。
旧巷灯昏人影乱,谁觅当年踪迹。
匣刻寒赵,笺藏故岁,迷雾锁九五。
残件遗痕,惹得尘梦惊起。
遥想异域风霜,故交离散,往事凭谁叙。
稚子承言寻旧物,却陷危途歧路。
灯下推详,案头凝睇,线索牵今古。
初心未改,踏破烟霏寻渡。
欧阳俊杰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鱼肉的鲜甜裹着酱汁的醇厚漫开,比深圳酒楼里的清蒸鱼多了几分巷陌烟火气。他搁下筷子,目光落在古彩芹脸上:“木盒刻着‘赵’字,一九三三年赵建国从加拿大寄包裹给周厂长,里头八成就是这只盒子。后来盒子到了路文光父亲手上,如今没了踪影——这里面,会不会藏着当年残件的真秘密?”
牛祥夹了块排骨啃得入味,藕的粉糯混着排骨的浓香在齿间散开:“我猜盒里有残件图纸副本,还有孙海涛偷残件的实证!李卫国要的不只是假样品核心数据,这木盒才是关键。”
汪洋端起藕汤喝了一大口,鲜爽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沉:“我的个亲娘!找到这盒子,案子就破了大半!路总说不定就是找盒子,才被李卫国的人盯上的。”
古彩芹啜了口糊汤粉,胡椒的辛辣混着汤底的鲜醇在舌尖打转:“路文光失踪前跟我说过,要去武汉找个老地方,那里有一九九三年的答案。我当时没懂,现在想来,他找的就是这木盒的下落。”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出张老照片:“这是陈师傅给的,一九九三年光阳厂的合影,赵建国、路文光父亲和周厂长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捧着的就是这木盒。”照片里的深棕色木盒上,小小的“赵”字清晰可见,搁在仓库的水泥桌上,旁边堆着些模具零件。
“就是这个盒子!”古彩芹指着照片眼睛发亮,“路文光给我看过他父亲的老照片,盒形一模一样。他说这是一九九三年他们三人合力打造的,专装要紧物件。”
张茜突然从帆布包里掏出周明远的日记:“你们看这页,写着‘一九九三年十二月,木盒交赵建国携加国保管,待时机成熟,让路家后生取回’——路文光就是路家后生啊!”
欧阳俊杰合上手机,长卷发垂在胸前:“这么说,木盒被赵建国一九三三年带去了加拿大。李卫国也在加国,肯定知晓盒子的事,说不定早找过赵建国。路文光去加国,就是要向赵建国要盒子,结果被李卫国盯上了。”
刘师傅端着清炒豆丝过来,热油激出的豆香混着葱花的清香扑面而来:“你们聊得热络,是在查案子吧?巷子里都传开了,欧阳侦探查大案子,还跑了深圳、香港,本事大得很!”
牛祥笑着夹了筷豆丝:“刘师傅消息真灵!等案子破了,我们就在你这摆庆功宴,点一桌子硬菜。”
刘师傅笑得眼尾堆起皱纹:“那敢情好!到时候我给你们做拿手的红烧武昌鱼,再炖一大锅排骨藕汤,管够!”
窗外夜色渐浓,巷口路灯的光晕愈发暖柔。欧阳俊杰喝了口糊汤粉的汤底,鲜得眉眼舒展:“这案子,就像武汉的排骨藕汤,得慢慢炖才出真味。现在已知木盒在加国赵建国手上,路文光寻盒遇袭,李卫国伺机夺盒——接下来,要查赵建国在加国的住址,还有路文光的加国行踪。”
张朋掏出手机给程玲发微信:“查赵建国一九三三年赴加后的住址,还有李卫国在加国的公司地址,重点查多伦多,路总说过他在那开五金店。”
古彩芹望着窗外的老槐树,声音轻柔却坚定:“路文光肯定还活着。他答应过我,要带我吃遍武汉小吃,去紫阳湖公园散步——我们必须找到他。”
欧阳俊杰攥紧手中的银色打火机,“GF”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会找到的。这案子没结束,我们一步一步走,总能揭开一九九三年的真相。先把糊汤粉吃完,凉了就失了风味,油条趁热蘸粉才够香。”
众人重新拿起筷子,窗外夜风偶尔卷着老槐树的清香和巷陌的喧闹进来,让人心里踏实。欧阳俊杰清楚,加拿大的线索、赵建国的下落、路文光的行踪,还有木盒里的秘密,都藏在武汉平静的夜色下,等待被逐一揭开。
天刚蒙蒙亮,武昌紫阳路的巷口就飘起了早点摊的香气。欧阳俊杰踩着晨露打湿的石板路往“李记”走,长卷发软乎乎地垂在胸前,扫过帆布包带子——里面装着昨天从老厂房带回的残件照片,边角被夜风卷得微翘。
“俊杰!鸡冠饺刚炸好!”李师傅的铁勺在油锅里“哗啦”一翻,金黄的鸡冠饺浮出油面,油泡“滋滋”作响,“张茜姑娘早来占座了,说你要吃两个,我特意多放了肉馅!”
欧阳俊杰在水泥桌旁坐下,张茜就捧着蜡纸碗走来,碗里的热干粉裹着芝麻酱,撒着脆生生的萝卜丁:“快吃,刚烫的,凉了就坨了。我加了点辣油,怕辣就喝旁边的甜豆浆,刚磨的还热乎。”她把玻璃碗推过来,豆浆冒着热气,浮着细碎的豆渣。
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酥脆外皮裹着咸香肉馅,葱香混着肉鲜在舌尖炸开:“比昨天的还地道,李师傅手艺又精进了。”他舀了勺热干粉,米粉的筋道混着芝麻酱的醇厚,辣油的香气缓缓漫开,“程玲那边有消息吗?赵建国在加国的地址查到了吗?”
张茜刚要开口,就见汪洋拎着油纸袋跑过来,袋里两根油条还沾着油星:“你们来得真早!我特意早起抢‘王记’的油条,晚了就卖光了。”他把油条往桌上一放,眼睛盯着欧阳俊杰的鸡冠饺,“俊杰,分我半口呗?昨天糯米鸡没吃饱,半夜都饿醒了。”
“自己买去!”欧阳俊杰把碗往旁边挪了挪,慢悠悠喝了口豆浆,“牛祥呢?说好了带深圳的消息来。”话音刚落,牛祥就揣着笔记本跑过来,帆布包上沾着点粉笔灰:“俊杰!深圳晓梅模具厂来消息了,孙晓梅说李卫国的手下昨晚去仓库,拉走几箱‘金属废料’,说是要发去加拿大!”他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工厂地图,“还有,周佩华寄来一九九三年的考勤表,赵建国十二月请了半个月假,事由是‘赴加探亲’——肯定是那时候把木盒带过去的!”
张茜接过笔记本,指尖点着考勤表上的字迹:“你们看,赵建国请假前,周厂长也请了三天假,写着‘赴武汉见客户’——会不会是他俩一起把木盒送到机场的?”她突然想起什么,掏出周明远的日记,“这里写着‘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十五日,送老赵赴机场,木盒妥帖,待路家后生取’——十五号正好是赵建国请假的第一天!”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指尖轻敲桌面:“一九九三年十二月,路文光才十岁,他父亲还在光阳厂当技工。周厂长早就算到,路文光将来会找这木盒,才和赵建国定下约定。”他把剩下的热干粉吃完,“古彩芹呢?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律所整理线索。”
“来了来了!”古彩芹拎着纸袋从巷口走来,油纸袋里的豆皮香气老远就飘过来,“路过‘赵记豆皮摊’,见师傅在煎豆皮就买了两份,三层的,鸡蛋皮、糯米、五香干子,是武汉老味道。”她把豆皮放在桌上,金黄蛋皮裹着软糯糯米,撒着葱花,“路文光总说,赵记豆皮最正宗,每次回武汉都要吃——我多买了份,让你们也尝尝。”
汪洋拿起一块豆皮咬下去,糯米的软糯混着五香干子的咸香,鸡蛋皮的酥脆在嘴里散开:“比我上次吃的李记豆皮还香!古小姐真会挑。要是路总在,肯定能多吃两块。”
古彩芹眼神暗了暗,拿起一块豆皮:“是啊,他在就好了。”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个银色小盒子,“这是路文光放我那的,他说里面有一九九三年的照片,等找到木盒再打开。我昨晚想了想,说不定里面有线索,就带来了。”
欧阳俊杰接过小盒子,上面刻着“LWG”三个字母,是路文光的名字缩写。他轻轻打开,里面装着几张黑白照片,其中一张是路文光的父亲和赵建国站在光阳厂门口,手里捧着木盒,旁边站着个穿工装的女人,厂房墙上写着“一九九三年光阳厂安全生产月”的标语。“这个女人是谁?”欧阳俊杰指着照片,“考勤表上没有女技工请假记录,周厂长的日记里也没提过。”
牛祥凑过来一看,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这是孙海涛的老婆刘桂兰!一九九三年在光阳厂当仓库管理员,后来跟孙海涛去了东莞。”他翻了翻笔记本,“查孙海涛资料时看到过,刘桂兰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也请了假,事由是‘回老家照顾母亲’——说不定她也跟木盒的事有关!”
张朋骑着自行车从巷口过来,车筐里放着蜡纸碗装的热干面:“俊杰!程玲查到赵建国在加国的地址了,就在多伦多唐人街,开了家‘建国五金店’,跟李卫国的‘华丰五金店’就隔两条街!”他把热干面放在桌上,“还有,医院给古小姐发消息,说她昨天请假,今天再不回去就要扣奖金——古小姐,要不你先回去?线索我们整理好告诉你。”
古彩芹摇摇头,把豆皮油纸袋折好:“不用,我已经跟医院请了假,说处理家里的事。路文光的事没解决,我没心思上班。”她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擦过纹路,“我总觉得这照片里有隐情,木盒旁边好像有个小铁盒,跟我们在老厂房找到的有点像。”
欧阳俊杰拿起照片对着晨光细看,果然在木盒旁发现个小铁盒,刻着“GF”字样:“是‘GF’牌的,跟铜盒上的编号一致。一九九三年他们肯定把残件分成了两份,一份装木盒让赵建国带往加国,另一份装铁盒藏在武汉老厂房——李卫国只知其一,所以才死盯着木盒。”
巷口的人渐渐多了,早点摊的香气混着市井喧闹,让人心里安稳。李师傅又炸好一锅苕面窝,金黄团子在油锅里“滋滋”作响:“俊杰!再来个苕面窝不?刚炸的热乎着!”
“不了李师傅,我们要去律所整理线索了。”欧阳俊杰站起身,把照片放进帆布包,“谢谢今天的早点,改天再来。”他往巷口走,长卷发被晨风吹起,“张朋,联系深圳警方盯着晓梅模具厂发往加国的‘金属废料’,里头可能有假样品核心数据;牛祥,查刘桂兰一九九三年回老家后的行踪,看她有没有跟李卫国接触;汪洋,去律所帮程玲整理赵建国的资料,重点看他在加国的生意往来;张茜,你陪古小姐整理一九九三年的账本和考勤表,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