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第十五章.大错特错
《真相》
楚天晓雾漫江皋,
紫阳湖畔柳丝摇。
红墙映水含清晓,
热面蒸腾香气飘。
俊杰卷发沾晨露,
竹凳横斜案牍抛。
路生携图寻旧影,
湖风拂页卷波涛。
旧照藏疑人迹隐,
黑衫鸭帽影迢迢。
芝麻香里藏机锋,
豆酱香中破寂寥。
蝉鸣午后催暑气,
冰粉清甜暑热消。
会计携赃求自赎,
良知未泯路不遥。
暮色灯红虾庄闹,
烤串焦香绕画桥。
老茧藏私踪难匿,
人心向善祸可消。
从来真相非惊涛,
烟火人间自昭昭。
汉埠风情融案卷,
一湖碧水映清宵。
“赵天欣去年就辞职了,”欧阳俊杰挑着热干面转了两圈,芝麻香裹着晨雾漫进鼻腔,“她辞职前跟路文光吵过,说‘公司的账目太乱,我不想背锅’——文曼丽的侄子现在找她,无非是想拉个垫背的。就像这热干面,你以为加了酸豆角就够味,少了芝麻酱,根本没魂。”
竹制的面瓢敲得碗沿叮当响,牛祥晃着脑袋从‘紫阳湖公园’走出来,手里捏着朵刚摘的荷花,粉白的花瓣沾着露水,嘴里念念有词:“翻供无底气,证人凑数忙,俊杰明慧眼,旧锅早甩光!”王爹爹拎着晨练的布口袋路过,拍了拍牛祥的肩:“小伙子,你这诗比楚剧还对味,下午去公园唱两句,保管有人听!”
路文光翻开帆布图纸袋,指尖蹭过磨损的袋沿,掏出张泛黄的旧照片——是去年审计时的合影,赵天欣站在最边上,眉峰蹙着,脸色透着股郁气:“她辞职后去了福建,开了家小审计所。我上个月还跟她联系过,她说‘文曼丽的事我不会掺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李设计师凑过来,手里还攥着速写本和炭笔,忽然指着照片角落:“这个人是谁?跟我昨天在‘紫阳湖’看到的男人有点像——穿件黑色外套,在柳树下盯着事务所看了好久,连游船划过都没回头。”
欧阳俊杰的筷子顿在碗里,热干面的热气模糊了镜片:“穿黑色外套?是不是还戴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是!”李设计师狠狠点头,炭笔在速写本上勾了个轮廓,“他还跟卖荷花的婆婆打听‘路文光什么时候来事务所’,婆婆说‘天天来这吃热干面,你去摊前等就对了’。”
刘爹突然拍了下大腿,瓷碗在桌上震出轻响:“我知道这个人!昨天傍晚来买芝麻酱,说‘要给赵主管带罐正宗的武汉酱’,还问我‘路老板的厂房在哪’——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眼神躲躲闪闪,付账时手都抖。”
欧阳俊杰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他不是赵天欣的人,是林建国的同伙。林建国在东莞没被抓时,就跟文曼丽的侄子联系过,说‘要是翻供,就找个武汉人假装赵天欣的证人,把水搅浑’。”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你听听这个,路文光的U盘里有段录音,是林建国跟他侄子的通话。”
汪洋点开录音,嘈杂的电流声里,“找个武汉人假装证人”“让路文光脱不了身”的字眼清晰可辨。路文光皱着眉,指尖在图纸上划过厂房的轮廓:“我还以为他会老实点,没想到还在搞这些小动作。看来深圳的厂得赶紧迁回来,离这些人远点,图个清净。”
李设计师低头在速写本上添了几笔,红砖墙旁的厂房门口多了个冒着热气的小摊子:“我觉得厂里可以加个早餐摊,就像刘爹这样的。员工过早方便,还能跟街坊熟络——武汉的厂子,就得有武汉的烟火气,不然太冷清。”
刘爹笑着摆手,手里的面勺晃了晃:“要是路老板的厂真加早餐摊,我来帮衬!保证芝麻酱管够,酸豆角随便加,再送点自制的萝卜丁!”晨练的街坊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的说“要加个凉面摊,夏天卖得俏”,有的说“夏天得卖绿豆汤,冰镇的最解暑”,热闹得像赶早集。
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看着眼前的热闹,长卷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热干面的香气、街坊的笑语、面瓢敲碗的声响缠在一起,忽然懂了:生活的真相,从来不在惊天动地的诡计里,就藏在这最平凡的烟火中。那些翻供、找证人的闹剧,在这芝麻香里散了劲,不过是场没味的凉面,掀不起大浪。
“对了,”路文光忽然想起什么,从图纸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这是我在深圳买的钢笔,给你的。你破案时总用铅笔,写出来的字轻飘飘的,该换支好笔了。”欧阳俊杰接过钢笔,笔身上刻着‘武汉’两个字,指尖抚过,透着股沉甸甸的分量。
刘爹喊了声“面要凉了”,众人赶紧坐回桌前。晨光穿破晨雾,洒在红墙上,映着热干面摊的蒸汽,氤氲出暖融融的光晕。李设计师的速写本上,红砖墙、早餐摊、厂房连在一起,像幅活的武汉生活画。张朋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等厂迁好了,我们天天来刘爹这过早,周末再去撮虾子,日子过得才叫灵醒!”
欧阳俊杰笑着点头,长卷发被风吹得轻轻晃。他看着‘紫阳湖’的波光,手里的钢笔在纸上轻轻划了划——没有复杂的推理,没有惊险的追逐,只有一碗热干面,一群热络的街坊,一段藏在烟火里的真相。就像那些动人的故事,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诡计,而是生活本身。
午后的‘紫阳湖’被晒得发亮,蝉在公园柳树梢头‘知了’个不停,声嘶力竭地催着暑气。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像打翻了的墨汁混着金粉。欧阳俊杰坐在门口的石凳上,腿上摊着路文光迁厂的文件,长卷发被汗浸湿几缕,贴在颈后,又黏又痒,他随手拨到肩前,指尖捏着支铅笔,慢悠悠地在文件边缘画着圈。
“这鬼天气,热得我钢笔都握不住!”张朋从事务所里跑出来,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合同,额角的汗滴在红砖墙缝里,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路文光说今天下午要过来签法律顾问合同,再这么热下去,我怕是要中暑在这红墙根下!”
“急什么?”欧阳俊杰抬头,目光扫过湖面上的游船,有人在船头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赏景,“他昨晚发消息说,要先去‘老通城’给我们带豆皮,估计得等太阳斜点才来。再说,刘阿姨的冰粉摊该出了,等下吃碗冰粉,暑气就消了。”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推小车的‘轱辘’声——刘阿姨的冰粉摊来了。透明的玻璃罐里装着红糖冰粉,粉嘟嘟的,上面浮着葡萄干、山楂片,旁边的保温桶里还冰着酸梅汤,酸甜的香气飘出来,引得下棋的王爹爹们纷纷围过去,手里的象棋都顾不上收。
“俊杰啊,张朋啊,快来吃冰粉!”刘阿姨笑着舀粉,勺子在碗里搅了搅,红糖汁裹着冰粉,晶莹剔透,“昨天下午有个穿蓝衬衫的男人来问,说‘欧阳侦探是不是在这’,我跟他说‘就是那个长卷发的小伙子,正帮路老板办迁厂的事呢’——他还问‘顺达厂’的林老板被抓了没,说‘自己是来退赃的’。”
欧阳俊杰起身走过去,长卷发垂在冰粉罐旁,沾了点凉意,瞬间驱散了些许暑气:“穿蓝衬衫?多大年纪?有没有说名字?”
“三十来岁,戴个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刘阿姨回忆着,手里的勺子没停,“没说名字,只说‘是顺达厂的会计’,还说‘林老板让他把藏在东莞仓库的货款送过来,一共五十万,要交给税务局’——对了,他还问你‘知不知道路老板迁厂的地址’,说‘想跟路老板道个歉’。”
张朋刚舀了口冰粉,山楂的酸劲冲得他皱起眉:“他会不会是圈套?顺达厂的人还有好的?”
“不像圈套,”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舔了舔嘴角的红糖汁,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要是想搞事,不会光明正大说‘退赃’,还主动问迁厂地址。林建国被抓后,顺达厂的会计怕被牵连,想靠退赃争取从轻处理,才找过来的。就像这冰粉里的葡萄干,藏在最底下,看着不起眼,其实是甜的关键——他就是那个‘藏在底下的葡萄干’。”
汪洋和牛祥踩着蝉鸣声过来,汪洋手里还捏着个没吃完的面窝,金黄的外皮还冒着热气,小眼睛被太阳晒得眯成一条缝:“刘阿姨,两碗冰粉!多加山楂片!”牛祥则蹲在摊前,晃着脑袋念:“顺达会计来退赃,怕牵罪责心慌,冰粉摊前吐真语,暑气全消心亮堂!”
下棋的王爹爹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颗象棋,棋子在掌心转了两圈:“俊杰啊,你们说的那个会计,昨天我在税务局门口看到了!跟穿警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