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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不成体统
《烟火中》(藏头诗)
欧风漫卷紫阳湖,晨光初照柳丝舒。
阳羡茶香浮碧盏,街坊闲话入屠苏。
俊眼窥破尘间谜,细察微痕辨伪诬。
杰士心怀家国事,岂容宵小乱乡隅。
探幽循迹硚口巷,老厂残垣隐祸伏。
案牵劣质模具事,黑幕层层待雪除。
江波荡尽人间恶,正气昭然贯九衢。
城郭烟火藏真意,市井温情胜玉壶。
烟笼茶馆听风雨,热干面香绕客裾。
火眼金睛识诡计,谈笑之间破迷局。
人皆齐心护安宁,街坊携手筑坦途。
间有蹊跷来探访,慧眼明辨是奸徒。
欧陆风情融汉韵,侦探风骨自超殊。
阳和春暖驱寒意,正义之光永不渝。
俊彦同心排险难,张朋协力辅征途。
杰谋巧布擒宵小,不教尘嚣染画图。
探得真相昭天下,元凶束手岂能逋。
案结云开天日朗,江城春色满街衢。
江鱼肥嫩酬知己,虾庄笑语庆功殊。
城隅老巷藏故事,岁月安然入卷牍。
烟霞漫染长江水,帆影悠悠映落晡。
火灶蒸腾莲藕香,温情暖意胜醍醐。
人间自有真情在,邻里相帮意自殊。
间或风波惊岁月,安然化解赖贤愚。
欧府英才担道义,胸有成竹破榛芜。
阳春三月江城美,浊浪涤清见玉瑜。
俊杰当为天下计,岂因小利失其初。
杰声远播荆襄地,正气浩然贯穹庐。
探骊得珠明事理,不为浮华所惑濡。
案中自有乾坤大,细节之中见真如。
江水滔滔东逝去,是非功过任人书。
城郭繁华依旧在,烟火人间乐有余。
烟消云散风波定,把酒言欢话当初。
火树银花映笑脸,江城儿女竞欢娱。
人生起落寻常事,坚守初心志不逾。
间关历尽终无悔,守护安宁意自舒。
欧风汉韵交融处,一幅江山锦绣图。
阳曦遍洒江城路,从此人间少别殊。
俊采星驰襄盛举,江城万里展宏图。
杰构华章书不尽,烟火人间岁月舒。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张朋坐在对面,手里翻着事务所的账本,眉头皱成一团,“路文光说今天上午来签法律顾问合同,你倒好,还在这慢悠悠喝茶——等下人家来了,你这头发都没梳,像个苕样!”
“急什么?”欧阳俊杰用茶杯盖撇去浮沫,目光扫过窗外的紫阳湖,“路文光要是急,就不会选‘湖边长茶馆’谈事——他知道我每天早上都来这喝杯茶,顺带听街坊聊点新鲜事。再说……我这卷发哪没梳?比你那鸡窝头灵醒多了。”
茶馆老板周婶端着两碗热干面过来,芝麻酱的醇厚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俊杰说的是!张朋你那头发,跟被猫抓过似的。对了,昨天有个穿工装的男人来喝茶,说‘想找路文光的新厂地址’,我跟他说‘路老板还没定呢,你问欧阳侦探呗’,他立马就走了,怪怪的。”
“穿工装?”欧阳俊杰夹起一筷子热干面,细嚼慢咽间抬眼问,“是不是印着‘顺达物流’的标识?”
周婶愣了愣,点头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他袖口还磨破了,看着像跑长途的师傅——对了,他还问‘顺达厂在武汉的仓库在哪’,说‘有批尾货要拉走’。”
张朋猛地抬头,账本“啪”地拍在桌上,声音脆响:“尾货?是不是上次没查完的劣质模具?林建国的人还没死心?”
“别急,先把面吃完。”欧阳俊杰慢悠悠蘸了点醋,语气沉稳,“顺达在武汉的仓库,路文光上周跟我提过,就在硚口老工业区,早就空了——那人要是真找尾货,不会问空仓库的地址,他是想探路文光的底。”
正说着,牛祥拎着个纸包急匆匆跑进来,里面是刚买的芝麻糊,嘴里还念念有词:“顺达工装男蹊跷,打听仓库不寻常,欲知背后真用意,俊杰从容定有章!”刚坐下,周婶就递过一碗热干面:“慢点跑!面刚拌好,烫嘴!”
汪洋随后赶到,小眼睛被晨雾熏得发红,手里捏着张纸条:“刚从派出所过来,东莞那边传消息,林建国的侄子想偷偷把顺达的模具运到武汉,说要‘找个地方藏起来’——会不会就是周婶说的那个工装男?”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纸巾擦了擦嘴,长卷发垂在肩头:“八九不离十。林建国在里面蹲牢,他侄子想把剩下的劣质模具卖了换钱,怕路文光迁厂后碍事,才先来探消息。这就像这碗芝麻糊,你以为是甜的,实则没放糖,藏着苦味——他表面找尾货,内里是想搞破坏。”
邻桌的李婆婆端着碗蛋酒走过来,刚晨练结束,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俊杰啊,昨天我在菜场碰到古医生了,她买了好些菜,说要‘去路老板的新厂做饭’,还特意叮嘱‘顺达有人想找事,让你多留意’——这姑娘心细,比路老板那些旁的人靠谱多了。”
“古彩芹?”张朋满脸惊讶,“她不是在医院上班吗?怎么跑去给路文光做饭了?”
“她说从医院请了假,”李婆婆喝了口蛋酒,接着说,“还说‘路老板帮她洗清了黑锅,得好好报答’——对了,她还留了张图纸在我这,说‘给欧阳侦探,定有用’。”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图纸,上面画着顺达武汉仓库的布局,红笔圈着个角落,写着“尾货藏处”。
欧阳俊杰展开图纸,指尖在红圈处轻轻敲了敲:“古彩芹早把情况摸透了。她知道林建国的侄子想藏模具,才画了这图纸,怕我们走弯路——就像这茶馆的碧螺春,得慢慢泡才出真味,她不直接明说,是怕打草惊蛇。”
周婶又端来一碟面窝,炸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你们聊的这些我听不懂,但硚口老工业区那边,最近总有人半夜拉货,轰隆隆的声响吵得街坊睡不着——会不会就是运模具的?”
“有可能。”汪洋掏出手机就要联系派出所,“我让同事去那边盯梢,真有动静直接抓现行!”
“别急。”欧阳俊杰按住他的手,“我们先去仓库看看。路文光上午来签合同,下午正好一起去——他比我们熟仓库,况且他肯定也想亲自看看,林建国的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路文光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法律顾问合同,还有刚买的豆皮:“周婶,来杯碧螺春!俊杰,这豆皮是老通城张师傅刚做的,趁热吃。”看到桌上的图纸,他愣了愣,随即笑了:“古彩芹这姑娘,心是真细……我昨天跟她说起仓库的事,她居然记在心里了。”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混着肉丁的鲜香在口中散开:“你早就知道林建国的侄子会来武汉?”
“猜到了。”路文光喝了口茶,语气平淡,“他在东莞欠了高利贷,急着卖模具还债。顺达的劣质模具,除了我没人会要,他肯定以为我迁厂后会收,才来探消息。”说着指向图纸上的红圈:“这个角落以前是放废料的,现在藏模具,倒是够隐蔽。”
牛祥凑过来看图纸,又念了起来:“仓库角落藏模具,建国侄子暗作祟,俊杰路总同前往,抓他现行不费吹。”周婶听了笑着说:“这小伙子的诗,比楚剧还对味!下午我跟你们一起去,帮你们望风——硚口那边我熟,街坊多,不怕他跑!”
午后的阳光透过茶馆的竹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欧阳俊杰靠在竹椅上,看着路文光和张朋签合同,长卷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忽然想起阿加莎说的:“生活就像一杯茶,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口会尝到什么味道,但只要慢慢品,总能尝出甜来。”这案子便是如此,没有惊天动地的诡计,却在茶馆的热干面、街坊的闲聊、图纸的红圈里,一点点揭开真相——而武汉的烟火气,就是这杯茶里最浓的滋味。
“走,去硚口!”欧阳俊杰站起身,把图纸折好放进包里,“抓完现行,晚上撮虾子——路总,这次你请客!”
路文光笑着点头:“没问题!李记虾庄的虾子,我早就想吃了——上次在深圳,想找个武汉口味的虾子,结果淡得像白开水,差火得很!”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茶馆外走,周婶锁上竹帘,拎着个布包跟上:“等等我!我带了刚炸的面窝,路上吃——硚口远,别饿肚子!”
紫阳湖的水面晃着午后的光,画眉的叫声从鸟笼里飘出来,茶馆的碧螺春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没人知道下午的仓库会不会有惊险,但此刻,他们只想着手里的面窝够不够脆,晚上的虾子够不够辣——最精彩的从不是破案的瞬间,而是藏在生活里的那些平凡与温暖。
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在晨光里泛着暖光,一楼的小厨房飘出芝麻酱的浓郁香气。欧阳俊杰系着蓝布围裙,正弯腰搅锅里的热干面,长卷发用根皮筋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前,被蒸汽熏得微微打卷。“火再小点儿……面煮烂了就没嚼劲了。”他头也不抬地跟旁边递筷子的张朋说,语气慢得像紫阳湖的流水。
张朋手里捏着路文光工厂的合同,皱着眉嘟囔:“这合同条款比武汉的巷子还绕,什么‘模具质保期’‘原材料抽检率’,看得我脑壳疼。早知道当初不学法律,学厨子多好,至少煮面不用看这些鬼东西。”
“你懂个么斯。”欧阳俊杰把面捞进碗里,舀了勺芝麻酱绕圈拌开,“合同里藏着的门道,比热干面里的辣萝卜还重要——你看这条‘乙方需提供模具出厂检测报告’,路文光特意标了红,说明他怕有人再用劣质货蒙混过关……就像我煮面,总要多搅两下,怕芝麻酱没拌匀。”
门口传来“吱呀”一声,汪洋顶着张娃娃脸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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