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延一张脸五彩缤纷,最后只剩黑色,狠狠睨向她,“你想s……!”
刚好管家柏明进来,“大少爷?”
祁修延的发作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旦他态度不对,楚欢就会顺势把分手的事闹开。
他只能忍。
于是,楚欢就看着祁修延像川剧变脸似的,转为了笑。
甚至顺势做了单膝跪地的姿态,“真不原谅我?”
不知道的以为他要求婚,
柏明都看到了,她也不敢不给面子,“你,快起来!”
她伸手拽着袖子把祁修延拉起来。
也没怎么用力,但祁修延直接被她动地上拎起,顺手‘放’到了沙发上。
“嘶!”
祁修延尾骨或者髋骨刺痛,狠狠倒抽气。
楚欢僵硬的解释:“我没生气了,只是……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祁修延木着表情,尽量温和,“那你先回,今天我也忙,改天一起吃饭。”
楚欢离开祁宅。
那一路,她魂不守舍。
最后车去了贺苍凛给她新租的房子,让贺苍凛发落。
都说坦白从宽,那她这也算自首了吧?
新租的房子在新京区,距离市区挺远,越走越安静。
静到楚欢能清晰听到自己的不安。
车子停好,她步行进了单元楼,电梯里反射出来的那张脸异常苍白。
开门进房间,楚欢的动作透着小心。
屋子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贺苍凛难道没过来?
这么想着,她按亮了玄关灯,然后叫了一声!
男人就站在门口不远处,靠着墙,身形和黑色融为一体。
“你、你过来了?”楚欢故作轻松的打招呼。
“吃饭了吗?”
那边的人目光凉凉的扫向她,仿佛在看他的食物。
楚欢脊背发寒。
原本想笑一笑的,发现实在很难做到,最后站在了他面前。
她尽可能真诚的仰脸看着贺苍凛,脸上写着:今晚你高兴就好。
可是贺苍凛无动于衷,垂下来的眼睫射出的视线像夹杂着冰渣。
楚欢站在那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抿了抿唇,踮起脚,在他喉结上亲了亲。
嘴巴她不敢,怕下一秒脖子就被掐断。
男人依旧冷漠的站着,唇畔抿在一起,一改平时的嘴贫,一个字不吐。
楚欢没了办法,“我……先去洗澡。”
“洗,开着门洗。”
楚欢走了两步,终于听到贺苍凛冷淡的丢了几个字。
她确定他说话了,所以进了浴室,真的没敢关门。
他亦步亦趋的跟过来,慢悠悠的点了一根烟,就倚在几米远处的墙边。
看她洗澡。
楚欢磨蹭了会儿,电话响了,她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这口气又吞了回去,因为是楚鲤打的。
她不可能接。
楚鲤没联系上楚欢,直接开车去往祁宅。
中午她进沈括办公室,沈括突然问她:“楚欢和贺苍凛,有关系?”
沈括后来想了想,楚欢喊的是“十九”。
听起来是个没什么特别的数字。
但他没记错的话,贺苍凛最初在地下拳馆的代号就是十九。
他自立门户后有一段时间,别人都以十九先生代指他。
后来,随着贺苍凛越做越大,过去那段黑暗历史逐渐被掩埋,知道的人没几个了。
贺苍凛回了祁家,接近了楚欢?
沈括不确定,摸不透这个人。
但作为将来的合作伙伴,多了解一项,有益无害。
楚鲤不明所以。
多的沈括没再说,但楚鲤知道,接下来她要多留意楚欢和贺苍凛有没有猫腻。
如果有,祁修延足够弄死她的。
对楚鲤而言,楚欢目前是沈括的药,她可以活着,但不能活得好。
到了祁家,楚鲤发现楚欢并不在。
贺苍凛也不在?
“姐夫?”楚鲤娇媚一笑,看着下楼来的祁修延,“我姐走了?”
祁修延扶着胯骨的手要面子的松开,“走一会儿了。”
一股憋屈没地方出,祁修延准备去医院,看看胯骨是不是折了。
“你不舒服吗?”楚鲤看出来他不舒服,走过去。
祁修延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洗澡不小心磕了,去趟医院。”
楚鲤一下皱起眉,满是紧张,“没事吧,要紧吗?”
一边说着,一边勾过祁修延的手臂,另一手扶上他的腰。
手心贴住他的皮肤。
动作极其自然,自然到觉得她是单纯的担忧。
越是这样,祁修延心脏却越是被鹅毛扫过的酥痒。
男人抵挡不了女人的体贴,祁修延不可否认的欣赏楚欢这一点。
但男人喜欢女人既上得了天堂,又下得了厨房,外在贤惠,内在闷骚。
可楚欢只下厨房,不上天堂,够贤惠,却毫无趣味,楚鲤就很完美。
“要不我送你过去吧?”楚鲤很是担心,“你这样开车也不安全的。”
祁修延没拒绝,任由楚鲤搀扶自己上车。
系安全带也是楚鲤代劳。
“麻烦你了。”祁修延保持绅士。
“啊!”楚鲤刚系好要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