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绕晕了,只跟着带路的工作人员。
终于从电梯里出来时,发现这栋楼她从来没来过。
站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才发现这是医院后方,而且距离住院部竟然几百米。
刚准备打车,贺苍凛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犹豫了会儿,她接了,但是没说话。
楚鲤刚刚说要找医生,其实楚欢猜着就知道是找贺苍凛去了。
她怕楚鲤就在边上。
“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出声?”专属于贺苍凛的调调,“已经走了?”
楚欢这才“嗯”了声。
“你妹呢?”他又问。
楚欢皱了皱眉,楚鲤不是找他去了吗?
再说了,问她算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淡淡一句,然后随手拦了辆车。
弯腰坐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把电话给挂了。
楚欢想了想,没拨回去,贺苍凛也没给她再打过来。
此刻,贺苍凛凝目看着望远镜里的画面。
楚鲤进了沈括的办公室。
那晚她说沈括就是她主子,看来是不假。
这么说,外界都低估了沈括的实力,他这次投资祁氏的T计划是有备而来?
电话再次震动。
贺苍凛直接拿到耳边,“想我了。”
电话那头却是祁岳山严肃的声音,“你回来一趟,马上!”
贺苍凛兴致缺缺的瞥了一眼屏幕,收起望远镜走人。
同一时间,楚欢还在计程车上,祁修延却打了电话过来。
楚欢实在不想接,那边却一遍一遍的打。
最后电话打不通,祁修延给她发了信息过来: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趁我还有耐心。】
楚欢闭了闭眼,是个人都想拿捏她。
偏偏,她现在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暂时有了落脚点,可她毫无庇护,楚家或者祁修延想让她死,她就真活不了。
【知道了。】她回了三个字。
半个多小时。
楚欢进玫瑰园,刚走到祁家别墅外,就看到佣人进进出出的搬东西。
“出什么事了?”她问。
一个佣人见是她,停下来小声道:“大少爷的鱼死了。”
所以,鱼缸,鱼食,以及这两天用来照顾过鱼的东西都要查一遍,也都换一遍。
一条鱼而已,动静非常大。
楚欢预感很不好。
祁修延这根本不是因为鱼有多珍贵,而是他借题发挥。
项目挪到贺苍凛手底下,他非得找点事,弄个说法出来。
很显然,楚欢想得还简单了。
一进别墅,见祁老坐在客厅,脸色也不好看。
祁修延也在,抬眸冷冷的朝她看了一眼,示意她坐下。
楚眠抿唇,不清楚具体情况,先找做。
没大会儿,贺苍凛就回来了。
楚欢首先注意的是他换了一身衣服。
大白天,什么事需要换身衣服?
她视线淡淡收回来,却不期然跟祁修延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楚欢心底颤抖了一下。
他该不会发现什么了?
贺苍凛扫了一圈客厅里的人,“家里谁没了?都这副奔丧的表情。”
祁岳山头一次怒意外露,用权杖重重敲了茶几上的文件袋。
“怎么回事,解释清楚!”
贺苍凛瞥了一眼,那是他给老头子的项目书。
“不识字?”
“要不我逐字念一遍?”
祁岳山这会儿是非常不悦的,“你少含糊,为什么项目书和修延的几乎重合?”
“我让你自己做,不是让你剽窃!”
贺苍凛听笑了,“证据?”
一直没出声的祁修延终于开口:“我的保险柜被人动过。”
“项目书就在保险柜里。”
楚欢心脏骤停。
虽然她根本没有看到那份项目书,也没有提供给贺苍凛。
可是怎么这么巧?
她目光极度克制,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贺苍凛。
对方一个余光都没给她,依旧一身懒散的笑。
“就这?”
楚欢还以为贺苍凛会解释说他的项目书是自己做的。
可他却一句:“家里没监控?我去没去过你那破书房,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一刻,她几乎要原地去世。
她根本没留意有没有监控的事。
会不会拍到她了?
一旦拍到了她,那她就定死了是贺苍凛的同谋!
“不用看。”祁修延阴凉的开了口。
“欢欢进去过,且神色慌乱。”
楚欢眉头紧了紧,“我没有!”
她那会儿打了咖啡真是凑巧,竟然成了她神色慌乱的铁证。
祁修延握了她的手,神色瞬间变得温柔,“你不用怕。”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但……”
“是不是有人逼迫你?”
“有爷爷在,你大胆如实说,嗯?”
说着,祁修延暗地里轻轻捏了捏她手心。
什么叫如实?
很明显,祁修延在逼她供出贺苍凛,只要她不配合,他多的是办法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