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进了单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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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电梯来到女友家的楼层後,刚在电梯里走出来,他鼻子一动。\
谑,谁家炖排骨了?\
这味道可够香的。\
他一边琢磨着,一边掏出了钥匙,拧开了女友家的房门。\
而房门刚打开,一股排骨的香气铺天盖地的就冲了出来……并且,他还听到了厨房的抽油烟机嗡鸣作响。\
“……?”\
他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一个想法是:抽油烟机难道我走之前忘记关了?\
第二想法是:这排骨怎麽这麽香?\
而也就是这个迟钝的节骨眼,他听到了从女友家客厅里传来的一声婴儿的牙牙学语。\
“?”\
小孩儿?\
谁啊?\
嗯?小孩!???\
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脑子还没思考,就已经意识到了某些事情要“糟”!\
然後,下一秒……\
一个人影拿着炒勺,带着围裙,出现在了厨房门口,与李木的双眼对上了。\
“……?”\
“???”\
当看到做饭的中年人时,李木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傻眼了。\
紧接着……\
“老范,谁啊?”\
一个大姐……不对,阿姨啊呸!\
一位伯母,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婴儿,出现在入门玄关拐进客厅的一角。\
李木感觉自己的身子直接就僵硬了。\
“你……”\
抱着小名程程的婴儿,张传媄看着出现在女儿房门口的陌生男孩:\
“是谁啊?怎麽会有钥匙?”\
她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而一旁没吭声的范焘则眉头紧皱,手里的炒勺都下意识的握紧了,看着眼前这个有自己女儿家钥匙的陌生人。\
陌生人!\
有家钥匙!\
这情况……不正常。\
并且无论哪种不正常,都让他心里多了一抹冷意。\
况且,虽然这次的见面很突然,甚至有种“贼闯家”的既视感,可两口子今天刚到女儿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俩人是来看女儿的。\
从年後到现在,这都半年过去了,女儿都没闲着。\
先去南方,又去南藏,并且打电话的时候,女儿天天都是那种呼哧带喘的模样,一看就很辛苦。\
俩人琢磨了一下,就打算过来照顾女儿一段时间。并且顺带为小儿子的幼儿园做下准备。\
程程是千禧年六月十六号出生,女儿在电话里说她14号回来,16号走。\
这个小家庭刚好可以给小儿子庆祝下生日,并且作为两岁的幼童,还有半年就可以上幼儿园的启蒙班了。\
比起烟台的教育水准,两口子一致认为来燕京肯定是最合适的。\
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并且也没通知女儿,而是打算给她个惊喜。\
可谁知道这刚进家,范焘就察觉到了家里的些许不同。\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什麽!特麽的!叫惊喜!?\
自家女儿是什麽德行,他可太清楚了。用老家的话来讲,那就是被窝里吃被窝里拉……\
又馋又懒。\
现在或许强一些,可小的时候,那说句夸张的,也是裤衩袜子一起洗,上衣裤子满天飞。\
来的路上,范焘都在和妻子说:\
“家里指不定都生蛆了。”\
而张传媄也做好了下午打扫卫生的准备。\
可偏偏俩人一进家……好家夥,那叫一个整洁。\
这个家,窗明几净。\
OK,这姑且还不算什麽,女儿可能找保洁了。\
可当范焘准备做饭的时候,他才真正意义上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首先,家里多了个烤箱和微波炉。\
其次……多了一堆调料瓶。\
并且,冰箱里还有一罐子一看就是手工腌的咸菜,更别提那几个洗好了倒扣在阳台上的玻璃罐头瓶了。\
这这这……\
自家女儿做饭?\
可别逗了,光是那咸菜的卖相,就能看出来,绝对不是她做的。\
更何况,女演员最珍贵的就是那张脸,女儿怎麽可能冒着被油花崩到的风险,买一个专门用来收集炸东西油的不锈钢盆?\
一切的一切,都充满着不对劲。\
更别提,妻子还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两支放在一个牙杯里的牙刷。\
一个粉色,一个蓝色。\
如果厨房的一切还能解释,可这俩牙刷一出来……在两口子眼里就只代表了一件事。\
闺女……可能谈恋爱了。\
并且……还特麽和男人同居了!!!!\
这事实就已经够让范焘糟心的了,结果谁成想……一个陌生男孩,拎着一塑料袋菜,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女儿家的门!\
不出意外的话……\
就是这个王八羔子了吧!\
想到这,范焘眯起了眼。\
而他眼睛一眯,李木只感觉自己的血从头到脚……\
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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