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帮他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
“此事已决,朕的信物也已经赐给陆朝云,开弓没有回头箭,还请宋相……且试一次。”
宋玉山愣住了,老迈沧桑的眼底却闪着莫名的光芒。
“臣,明白了。”
陆尚书府。
陆朝云并没跟任何人说出今天金銮殿的事情。
她知道此去一路凶险,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她只跟漱禾以及顾寒山说了。
枕书院里,两人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小姐,咱们陛下也太……太离谱了,怎能把这般重任交付于你??”
漱禾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她家主子虽然仁义善良,可毕竟是个女子。
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做使者代表皇帝去查贪墨案的?
“御赐之物在此,由不得你不信了,反正明天一早我就启程了。”
陆朝云眯了眯眼,“信昌府人生地不熟,虽然有暗卫保护,但总归和他们不熟……”
“我愿和小姐一同前往!”顾寒山第一个出声,一脸坚决。
虽然小女子做使者他也是闻所未闻,但从陆朝云救他那天,顾寒山就发誓,陆朝云的事就是他的事!
至于他的徒儿之死,也可以回来再查。
漱禾也跟着举手,一脸急切,“还有我,小姐,虽然我不会武功保护不了你,但我会在信昌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有种家的感觉!”
陆朝云看着他俩似乎是在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取舍。
“小姐,你就奴婢跟着您吧,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此去前路漫漫,若是我一人留在枕书院,会茶饭不思的!”
漱禾嗓子里带着哭腔,哀求道。
陆朝云心头一跳,有些动容地看着漱禾,她是个难得的忠心丫头。
“好,那就咱们三个一起去!这一路上不要主仆相称,我们以后就是兄弟姐妹了!”
陆朝云左手抓着顾寒山,右手握着漱禾,就像当年刘备卖草席见了他的二弟三弟。
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漱禾和顾寒山愣了愣,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小姐,您说要和我们兄妹相称??”不是,这也太有悖人伦了吧,她只是个奴婢怎么敢跟主子称姐道妹的。
“顾大哥,您应该比我和漱禾都年长吧,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大哥了,而我比漱禾年长,所以漱禾是我们的小妹。”
陆朝云笑吟吟地,作为一个穿书者,她脑子里本来就没有那些封建糟粕。
既然跟他们两个投缘,又确认他们不会害自己,认下他们当自己的兄妹有何不可。
这下轮到顾寒山沉默了,自家小姐果然惊世骇俗!
从前的他是真的真的看错了,错得相当离谱!
“既然小姐这样说了,那顾寒山一切都听从小姐的意思。”
陆朝云跟他们的头凑在了一起,“那咱们三个就来好好讨论一下,这次去信昌府的计划!”
忽然外面,下了早朝的陆九龄跑了进来,“云儿!你何时把宋相给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