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这样想着想着,她忽然心里咯噔一下,既然谷桃追丢了,不如直接去跟裴佑霄挑明事情经过。
于是她打算找个净房登录自己的神女大号。
却不知,她刚才追了一路的谷桃,就藏在那运尸车中。
没多大功夫,怕晦气的守门禁军就快速给他们放行了。
一直到了宫外很远的地方,谷桃才掀开草席自己坐了起来。
看到两旁的树木山峦正飞速往后倒去,她露出了一抹笑意,随即脸色又是一僵。
自己是逃出来了,可宫里的陆朝云这会不知道该怎么编排自己。
这皇宫自己或许回不去了,只有凌芙音能有办法,让自己再见到裴佑霄!
慎刑司,裴佑霄面色复杂地看着青莲,即便上过刑具,她只是泪水涟涟地说什么都不知道。
“若不是你做的,那你是受了何人指使!只要说出那个名字朕就不会再追究你的罪责。”
青莲的面相本就凄苦,双手上枷锁的时候,纤细的手指上全是长期做苦活留下的道道血口子。
在宫中地位如此卑贱的宫女,又怎么可能在大白天引燃了信号弹呢?
见青莲只是摇头不肯说话,裴佑霄怕她像之前的蕊稥一样服毒自尽,
赶紧命人检查她的指甲缝和头发等。
“陛下,咱们抓到她第一时间就检查过了,她身上没有毒药,并不似蕊稥那样早就有死的决心了。”
“那她到底为何要如此维护那背后之人?”
裴佑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青莲。
忽然一道眩目的金光闪过后,慎刑司的半空中浮现一行大字。
“真正的细作就是谷桃,昨天我提点过你的,可她如今已不知所踪,为今之计,要赶紧抓到谷桃!”
这一行字出现后,裴佑霄面色剧变,回头就对王福安道:
“速去令禁军统领封锁皇宫各个入口,无论何人一律不得进出!”
王福安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跑出去通知禁军统领了。
裴佑霄看着弹幕,又追问道:“神女可知谷桃如今藏在宫中何处?”
陆朝云隔着屏幕顿了下,我是你的神女不错,可只有砸钱的时候,或者问到原书剧情的时候才神。
你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更是原书里根本没有的。
谷桃为什么要躲藏,明显是东窗事发畏罪潜逃了。
可她怎么会知道谷桃躲哪里?
于是她故作高深的打字继续发送弹幕:
“有的事只能点到为止,速速去抓,晚了就来不及了。”
裴佑霄又找来了宇文烈,让他配合禁军一起搜查皇宫每个角落。
“不管是苍蝇还是蚊子,都不能飞出皇宫!”
“我要你们实行地毯式的搜索!”
同一时刻,禁军们打开了赫连晖月的殿门。
“赫连皇子,得罪了,陛下让我们搜宫,说是莫要放跑了细作。您这里,自然也是要检查的,请您配合一下!”
赫连晖月俊美的脸色眸色一怔,细作?这不是陆朝云上次同他说的么。
话说回来,她捡了鸽子却还没告诉他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