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里吸取养分。
兽人们经过千年的绞杀清理,还是没有清理干净,最可怕是,一旦被它寄生,实力就会大增,而且被寄生的人不是一下子就丧失意志,而是一直有自己的意识,丢失的是这个人的善良,底线,变成一个很疯狂的人。
“这玩意要怎么消灭?烧掉?”白欣月开口,就算要骂人,也要把东西解决了再骂。
她做了一个手势,让白闻上前把两个孩子带走,大意了,没想到祭台下面是这个东西。
“没用的,这种带鳞片的烧不死,相反虫卵会随着火苗灰烬飘散出去。”
白欣月看向大巫师,想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实在不行,要不试试百草枯?她空间里有,只要借助一下图腾之灵的嘴,反正她在祂那基本明牌了。
“欣月,你维持住,千万别让它有机会出去,一根毛都不能飘出去,我去找巫思想办法。”
“好。”白欣月坐下,图腾之灵知道祭台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那天她没有细问,而是大包大揽了下来。
白欣月在心里暗暗的谴责自己,有点飘了啊,整片大陆的纯血兽人太少,这些日子,她走到哪被族人夸到哪,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战力天花板了。
这是不对的,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她倒是真的能毫发无损,其余人呢?
巫思来了之后,从空间器里往外拿东西,先是一个大陶缸,然后开始配药,弄出一缸黑漆漆的水。
“好了,把那个玩意放在里面吧。”
“能弄死啊?”
“不确定,但起码能一直封在里面。”
呃,你那么自信满满的配药,然后说你不确定?
“你再弄个缸,一会把它趴的地方的土都端了泡进去。”
巫思愣了一下,她空间器里没有了啊!
大巫师转身让外面守着的族人再准备几个。
药水准备好之后,白欣月没让被人插手,自己用隔空把那个玩意弄进了缸里,又盖上盖子,巫思想上前用药泥封口。
白欣月没让她动,自己用风托着药泥去封口,这么细致的操作,她还不太能控制的很好,糊了半个缸身。
大巫师和巫思一叠声的夸她厉害。
白欣月嘴角微抽:“......”
平心静气!
后面的操作更要小心细致,她要把那个玩意趴过的地方掘地三尺,直到后半夜才弄完。
自从血脉提纯之后,白欣月第一次感觉到累。
“把药水浇在地上,然后把祭台按照原样封回去,不准族人靠近这里。”白欣月揉揉额头,疲惫的说。
大巫师急的掏出一堆药丸子:“这都是专门给你配的,吃一颗!”
白欣月拿出一颗吃了:“我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善后,”
“我亲自在这盯着,放心。”大巫师接话,这次,疾风狼族的族长和祭酒都没来,倒是来了两个祭司,一会要帮着封祭台。
白欣月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回了疾风岭,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