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系统故障。
同一时间,伦敦、东京、新加坡,各大金融中心同步播报。
“中国AI概念股一夜造富神话!”
“神秘资本精准抄底,单日浮盈超百亿美金!”
“市场惊呼:谁在操控这场暴涨?”
而此刻,在一辆行驶于城市主干道的黑色迈巴赫内,陈砚正靠在后座,端着一杯刚送来的冰美式。
手机屏幕亮着,财经新闻正在重播凌晨的暴涨画面。
他看了一眼,轻抿一口咖啡,低声说:“我说过会涨,就一定会涨。”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忍不住问:“陈总,您真能预判这种事?”
“不是预判。”陈砚放下杯子,望向窗外飞驰的街景,“是他们太蠢。张万霖想用间谍套我的话,结果反被我套了底牌。他买什么股,什么时候买,买了多少——全写在他那个蠢货手下脸上了。”
他笑了笑:“商业嗅觉这技能,不只是闻钱味,还能闻出谁在撒谎。”
司机没再问。他知道,这位爷从不说虚的。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阳光洒在玻璃上,反射出一道金线。
陈砚掏出手机,打开某个加密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份名单:
【张万霖关联账户·纳斯达克持仓明细】
更新时间:昨日23:47
他滑到底,看到最后一行:
【预计明日追加资金:八亿美金】
“八亿?”他嗤笑一声,“晚了。”
他点开语音助手:“联系证券通道,启动‘天火计划’前置指令。”
“确认执行。”系统女声回应。
他合上手机,重新靠回座椅。
“走吧。”他对司机说,“去下一个地方。”
司机点头,方向盘一转,驶向下一条高架。
而此时,在万霖资本顶层办公室,张万霖正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K线图。
他脸色铁青。
助理战战兢兢走进来:“张总,我们的人……昨晚被陈砚当场拆穿了。他还说……”
“说什么?”
“说您买的科技股,明天会涨300%。”
张万霖冷笑:“荒谬!这种涨幅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电脑警报突响。
【纳斯达克中国科技指数实时涨幅:301.7%】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屏幕。
红柱如潮水般淹没所有均线。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查!”他吼道,“立刻查是谁提前进场的!”
助理慌忙操作,调出资金流分析图。
五分钟后,报告生成。
最大买单出现在北京时间凌晨四点零三分,通过七个离岸通道同时入场,总额超过十二亿美金。
买入标的,正是他重仓的五只股票。
更可怕的是——
交易IP溯源显示,其中三个节点,位于他曾试图入侵的系统服务器集群。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那是我埋的钓鱼网……怎么会……”
他猛地想起什么,冲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抽屉。
那幅挂在办公室多年的赝品梵高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打印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下次别用假画镇宅,真艺术都在我手里。”
他瘫坐在地。
与此同时,在某栋写字楼的监控室内,一名黑客正疯狂敲击键盘。
屏幕上,一行代码不断跳动:
【反向渗透完成 · 目标服务器已植入监听模块 · 数据同步中……】
他摘下耳机,低声汇报:“老板,我们已经接管了万霖资本的内部交易系统。他们每下一单,我们都能提前三分钟看到。”
电话那头,声音平静:“很好。让他们继续买。”
“可是……现在股价已经太高了,再追涨风险极大。”
“那就让他们——”
“高位接盘。”
电话挂断。
晨光洒进车内,陈砚望着前方车流,嘴角微扬。
他知道,张万霖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局,早在他派那个客户经理进银行时,就已经输了。
因为真正的神豪,从来不靠运气。
他们靠的是——
让对手以为自己在赌博,其实早就把骰子换成了遥控器。
车子拐下高架,驶向市中心某处会所。
司机问:“陈总,咱们这是去哪儿?”
陈砚看了眼手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盘缓缓旋转。
“慈善晚宴。”他说,“听说今晚有人要拍卖一艘游艇。”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藏着一张未拆封的邀请函。
Doris设计的龙纹旗袍正在后台准备,许静柔的新剧合约也已拟好,沈澜的脱口秀IP即将上线——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刚刚收到系统提示:
【兄弟,今晚搞点大的!】
他笑了笑,把“暴富”T恤的领口拉了拉。
“行啊。”
“那就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