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分配资源的关键节点。每年的考核都备受瞩目,竞争极其残酷。
送走周林后,沈修贤陷入了沉思。内门的刁难,沈渊的报复,即将到来的考核……种种压力汇聚在一起,让他丝毫不敢懈怠。
“看来,必须加快修炼进度了。”沈修贤目光投向窗外,眼神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沈修贤修炼越发刻苦。他白天在高级班听课,汲取理论知识;夜晚则沉浸在修炼之中,不断冲击瓶颈。紫鸿剑更是片刻不离身,日夜苦练,力求将剑招与身法融会贯通,形成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
偶尔,李玄清会出现在他的小院中,或是扔给他一本功法秘籍,或是点拨几句修炼关窍,话语依旧不多,但每每都能让沈修贤茅塞顿开。师徒二人的关系,在平淡中逐渐加深。
这日深夜,沈修贤正在打坐,忽然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院门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个人影,身姿挺拔,气息内敛,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沈修贤心中一惊,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远在他之上!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将紫鸿剑握在手中,沉声道:“不知是哪位高人深夜造访,还请现身一见。”
那人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而英俊,却带着几分倨傲的脸庞。他穿着内门核心弟子的服饰,胸前绣着代表赵长老的云纹标记。
“在下内门弟子刘逞,奉家师之命,特来拜访沈师弟。”刘逞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沈修贤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原来是刘师兄,深夜来访,所为何事?”沈修贤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维持着镇定,将剑尖微微下垂,做出防御姿态。
刘逞负手而立,缓步走进小院,目光扫过院中简单的陈设,轻笑道:“沈师弟的新居倒是清静。师兄今日来,也没别的事,只是久闻沈师弟大名,特来切磋一二,交流交流心得,还望沈师弟能不吝赐教。”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灵压骤然降临,如同山岳般向沈修贤压来!灵蕴境的威压,绝非灵引境修士能够抵挡!
沈修贤只觉呼吸困难,气血翻涌,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将灵力灌注全身,苦苦支撑,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刘逞。
“刘师兄,有话好说,何必动粗?”沈修贤强忍着不适,沉声道。
“动粗?”刘逞嗤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沈修贤面前,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一只手掌已扼住了沈修贤的咽喉,强大的灵力几乎要将其勒断!
“小子,别以为抱上李玄清那条老狗的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告诉你,在这灵雾派,拳头不够硬,照样得跪着说话!”
刘逞凑到沈修贤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威胁和恶意,“内门考核?哼,别做梦了!识相的就自己滚出灵雾派,否则……嘿嘿,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随手一甩,将沈修贤如同垃圾般扔了出去。
“砰!”
沈修贤重重砸在院墙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如同散架般剧痛,丹田内的灵力更是紊乱不堪。
刘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眼神冰冷:“滚吧!记住我的话!”
说完,他不再多看沈修贤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院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修贤粗重的喘息声。
他艰难地用手撑地,一点点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怒火和一丝深深的屈辱!
李玄清的庇护,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内门弟子的霸道,远超他的想象!
“刘逞……赵长老……沈渊……这笔账,我沈修贤记下了!”沈修贤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想赶我走?做梦!内门考核,我一定会参加!而且,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沈修贤,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一夜,沈修贤的修炼室灯火通明,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