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是以力破巧,算不上剑招。
左语昙的修为终究是要差上不少,在北斗大殿中并未察觉到那一闪而逝的剑意。
“不知少掌柜觉得我破军一脉剑法如何?”
破军剑主指了指远处两位正在比剑的弟子,剑影闪烁,步法娴熟,招式繁复。
剑招施展开来,剑刃弥漫着水气,水气又凝结成雾,让人很难捕捉剑的轨迹。
破军,北斗第七星,属水。
水者,任养万物,变幻无常。
“稳中不失灵动,静中暗藏雷霆,果然精妙。”
彻底掌握天外飞仙后,酆晏的眼界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一眼便看出了破军剑法的本质。
“哈哈哈哈,少掌柜好眼力,若非四脉比剑在即,破军定要向少掌柜讨教几招。”
破军大笑几声,似是对酆晏的评价很是满意。
“在下这雕虫小技哪敢在剑主面前班门弄斧。”
酆晏客气回道。
说完,酆晏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他总觉得这位破军剑主似乎藏着很重的心事。
三人沿着破军谷一直走到深处。
一座庭院出现在眼前,四周绿树成荫,流水潺潺,环境清幽雅致。
“少掌柜,你和左姑娘这几日就在这住下吧,整个北斗剑派除了几处禁地之外,二位可任意游玩,在下先行告辞。”
来到庭院之前,破军剑主身上的那种急迫感愈发明显了。
“破军剑主可是有什么急事?”
破军剑主脸上露出苦笑,双手抱拳:
“少掌柜果然看出来了,实在抱歉,在下确实有要事处理,恕不能陪二位了。”
酆晏抱拳回礼:
“此行已是叨扰,岂敢再次劳烦,破军剑主且忙便是。”
“好,二位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吩咐外面的弟子。”
说完,破军剑主施展轻功朝着谷外的方向掠去,眨眼便消失了踪迹。
“公子,这位破军剑主拿我们当借口离开北斗大殿,似乎是刻意避开另外三位剑主。”
看着破军剑主远去的背影,左语昙轻声说道。
“哦?语昙姑娘也看出来了?”
“公子是在小瞧妾身吗?”
“不敢不敢,在下也是突然想起,语昙姑娘的江湖道行可是不浅呐......”
“公子又在乱说了!”
左语昙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二人嬉闹一番,酆晏笑着说道:
“不管北斗剑派内部有什么问题,都与我们无关,今天先逛逛这破军谷,明日再去武曲涧游玩。”
“嗯,妾身都听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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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破军剑主缓缓将怀中信封取出,展开查看。
纸上一片空白,完全没半个字迹,而破军剑主则是一脸平静,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深呼吸了一口,破军剑主周身真气涌动,以破军剑法招来四周的水气。
信纸接触水气,字迹开始缓缓浮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信纸上的字迹越来越清晰。
“没想到真的是你!”
破军剑主猛地转头,眼中杀意暴起,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身影。
那人影淡淡回道:
“一直都是我。”
“破军,在大殿中的时候,你表现的太急躁了”
破军剑主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冰冷刺骨:
“我儿子用命换回来的情报,我怎么可能平静!”
看到破军剑主的样子,那人影轻叹一声:
“这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年我就告诉过你,不要相信那个小子。”
话锋一转,人影又说道:
“破军,你为何不在大殿中打开此信,有那位少掌柜在,我或许还有些忌惮。”
破军剑主冷笑一声,缓缓拔出自己的佩剑瑶光,恨声道:
“北斗剑派的事,何必让外人插手。”
“而且......”
“我要亲手宰了你!”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同时水雾弥漫,破军剑主身后浮现出一道黑白交融的巨大虚影。
“既如此,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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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酆晏二人醒来之时,一则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北斗剑派。
破军剑一脉弟子齐动,封锁了所有要道。
破军剑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