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查清楚了!那马确实是中了毒,是一种能让马匹狂躁不安的药物,混在草料里喂下去的!”
“而且......”
仵作打开了手里的布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布包里,是一根细长的银针。
“我们在马的后蹄里,发现了这个。这根针一直扎在肉里,外面用泥土掩盖,不易被发现。马匹一旦奔跑起来,这根针就会不断刺激它的痛处,再加上药物发作,不疯才怪!”
铁证如山!
一直沉默的沈凰不知何时下了马车,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叶长念,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扑了过去。
“我杀了你!你这个毒妇!还我娘的命来!”
沈辰、沈文瑾、沈文瑜也同时动了。
四个孩子瞬间冲到了叶长念和芸豆面前。
他们没有武器,就用手打,用脚踢,用牙咬。
“坏女人!去死!”
“我打死你!”
“还我娘亲!你还我娘亲!”
叶长念和芸豆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发出阵阵惨叫。
某人居然还在狡辩,“啊!别打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叶长生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如刀割。
他冲上去,想要拉开孩子们,却被沈凰狠狠地推开。
“让开!今天我们就要为娘报仇!”
“长念!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叶长生失望透顶,对着地上抱头鼠窜的叶长念痛心疾首的吼道,“孩子们才几岁啊!他们就没了娘!你于心何忍!他们多可怜啊!”
“可怜?”
一直尖叫求饶的叶长念,突然停止了动作。
她猛地抬起头,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和抓伤,样子狼狈不堪。
她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叶长生尖锐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们可怜?那我呢?我不可怜吗?!”
她指着自己,声音凄厉。
“我从生下来,就没有娘!”
“我唯一的娘,我唯一的依靠,周云音!为了她唐圆圆死了!”
“是她!是唐圆圆害死了我的义母!”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指着叶长生,发疯似的控诉。
“我还没对她做什么呢!你就先不信我了!”
“就因为她唐圆圆跟你才是血亲!所以在这个家里,里里外外,都只有我一个外人,是不是!”
“我说了我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
叶长生被她这一番话吼得愣住了。
周云音的死,确实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难道......难道长念真的是被冤枉的?
她只是因为义母的死,对长宁心怀怨恨,所以才被芸豆这个贱婢攀诬?
就在他心神动摇之际。
异变突生!
人群外围,一个穿着孝衣的丫鬟,猛地冲了出来。
是周云音身边的碧珠!
她手里,竟然拿着一把雪亮的短刀!
“都去死吧!给夫人陪葬!”
她状若疯魔,目标直指正在殴打叶长念的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