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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视觉里，那几团移动的红色光晕骤然加快了速度，径直朝着树洞方向包抄而来。犬吠声也近了，不再是先前逡巡试探的呜咽，而是带着发现猎物的、尖利的狂吠。
他们暴露了。不是因为气味，就是刚才鬼犬消失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注意。
“来不及了……”断指李嘶哑道，手撑住洞壁想站起来，却一个趔趄。
姬无双一把扶住他，自己脑中也飞速转动。能量视觉扫过周围三十步范围，地形在脑海里清晰勾勒。三个监工，两头鬼犬，正从三个方向逼近，最近的离树洞不到二十步。硬冲，拖着断指李，绝无可能。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能量视觉中，正前方那团最为浓郁、移动也最为稳重的暗红色光晕。光晕中心是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比另外两团红色凝实得多，光晕边缘还隐隐带着令人生厌的铁锈色戾气。这是炼气四层？还是五层？姬无双分不清，但他认得这人形轮廓走路的姿态——略微外八，左肩习惯性前耸，是监工头目王虎！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
“检测到可吞噬目标：人类修士（炼气四层）。”
“能量质量：中等，含杂质（血煞戾气）。”
“威胁等级：中。”
“吞噬成功率预估：41%（目标状态完好，警惕性高）。”
成功率不足一半。但王虎是带头的，也是最强的一个。如果能在其他监工合围前，瞬间解决掉他……
断指李顺着姬无双的目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更加灰败：“是王虎……那畜牲鼻子比狗还灵……小子，别犯傻，他可不是鬼犬……”
姬无双没吭声。他轻轻将断指李往洞内干燥处又挪了挪，低声道：“李伯，无论发生什么，别出来，也别出声。”
“你要干什么？！”断指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像铁箍。他看到了姬无双眼中那决绝的、近乎疯狂的火光，以及左手掌心再次开始隐隐发烫、透出诡异暗红的皮肤。
姬无双轻轻却坚定地挣开了他的手。他没时间解释了。王虎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踩在落叶上，沉甸甸的，带着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藏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像一抹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树洞，反手将藤蔓掩好。
他没有立刻扑向王虎，而是借着浓雾和树干掩护，向着侧面迂回爬了几步，将自己隐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刚好处于王虎走向树洞的必经之路侧后方。落叶沾满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他屏住呼吸，将自己与地面、与腐烂的枝叶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透过灌木缝隙，死死盯住前方。
能量视觉中，王虎那团暗红色的光晕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的狰狞疤痕，以及他手中那柄沉重、刃口带着暗黑血渍的鬼头刀。他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炼气四层的气息虽然驳杂，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身旁那头鬼犬更是兴奋地打着响鼻，利爪不断刨着地面，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树洞方向。
十步……八步……五步……
王虎在距离树洞仅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立刻去扒拉藤蔓，而是眯起眼睛，狐疑地扫视着周围浓雾弥漫的林地，鼻子微微抽动。
就是现在！
姬无双像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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