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秦枫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重新排列。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随即她体内的气息猛地拔高了一截，从帝尊境八品一路攀升，越过九品的门槛，直直地冲向了帝圣境的那道天堑。
“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莫雨寒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
那层光芒和她平日的剑气不同，更柔和，更温润，像是一层被暖意浸透的薄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着秦枫。
“成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但又藏不住的诧异。
“成了。”秦枫收回手，“帝圣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莫雨寒低头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
“我感觉，我体内的两股力量，变成了一股。”
秦枫挑了挑眉：“变成了一股？”
“嗯，融合了。”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一缕淡金色的剑气从掌心浮现出来。
那缕剑气和以前不同，边缘带着一种极淡的暖意，像是夕阳照在剑刃上折射出的那种余晖。
秦枫看着那缕温暖的剑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莫雨寒仰着脸看他。
秦枫在她面前站定，弯下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毫无顾忌地施展你的天生媚体和剑心了？”
莫雨寒被他戳得脑袋微微偏了一下，红眸里带着一丝困惑：“应该是的。”
“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既有剑心通明的锋利，又有天生媚体的亲和？这两样叠加起来，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莫雨寒想了想：“上天倒不至于，但应该比以前厉害一些。”
“一些？”秦
枫看着她那双红眸，看着她掌心那缕温暖的剑气，又想起刚才突破时她体内两股力量融合时的那种势不可挡的劲头。
“你管这个叫一些？”
莫雨寒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把那缕剑气收了回去。
“谢谢。”
“你又帮我了一次。”
秦枫直起身，退后半步，负手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莫雨寒抬起头，红眸里倒映着他的脸。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袖口，用力往下一拉。
秦枫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弯下了腰，两人的脸一下子凑得很近，近到她那双红眸里的每一道细纹都清晰可见。
她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我身上好像有点烫，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秦枫：呦呵？天然呆也会撩啊？
莫雨寒歪了歪头，像是在等他回答，过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你刚才说让我把两股力量都放出来，我放出来了，然后它们融合在一起，现在全身都热热的。”
秦枫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忽然笑了。
他没有挣开她拽着他袖口的手，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单膝跪在了她面前，和她平视。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呼吸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气息。
莫雨寒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件秦枫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松开了他的袖口，往前挪了半寸，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掌心贴在他后颈上。
秦枫被她环着脖子。
他偏了偏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
莫雨寒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去似的。
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