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脸上的战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敬畏与无奈。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那名弟子双手一拱,语气恭敬地认输:“童师兄威名远扬,晚辈自认不敌,甘愿认输!”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下擂台,动作干脆利落,连多余的停留都没有。
接下来几轮比试,皆是这般光景。不管是哪个宗门的晋级弟子,只要抽签对上童安,十有八九都是登台即弃权,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只留下童安一人站在擂台上,略显无奈地接受裁判的晋级宣告。
当然,也有几个不信邪的“头铁”弟子,要么是自持天赋异禀、自幼被奉为宗门奇才,要么是背负着宗门长辈的殷切期望,不愿未战先怯,硬着头皮要和童安一战。可结果毫无悬念,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第一个登台硬刚的是烈火谷弟子,他上来便运转全身灵力,祭出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灵剑,大喝一声朝着童安劈来,气势倒是十足。可童安连脚步都没动,只随手一抬,巴投!!“嘭”的一声闷响,巴投弹精准撞上灵剑,烈焰瞬间被击溃,那名弟子连人带剑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阵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便软软滑落,直接失去了意识。
裁判长老见状,立刻宣布:“童安胜!晋级下一轮!”随着赛程逐步推进,童安迎来了这一轮的对手,此人来历颇为特殊——正是来自隐世宗门风雷宗的顶尖天骄,雷昊。风雷宗世代隐居南洲,极少参与中州地界的纷争,此次大比重启,他们竟意外派出弟子参赛,消息一出便引得各宗议论纷纷。不少人暗自猜测,风雷宗此次破例出山,实则是为了观察近来声名鹊起的问天宗,更准确地说,是为了探探风头无两的童安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雷昊在风雷宗内地位尊崇,不仅修为稳居筑基后期巅峰,更是罕见的纯质雷灵根,其功法兼具极致速度与狂暴攻击力,动辄引动雷光劈斩,威力惊人。自出山参赛以来,雷昊一路过关斩将,尚未有过一败,是本届大比公认的最大黑马,也是少数被各宗长老看好、有机会挑战童安的人选之一。
只见雷昊缓步走上擂台,他目光坚毅如炬,直直看向擂台对面的童安,眼底没有半分敬畏怯意,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
雷昊对着童安郑重拱手,铿锵有力:“童道友,久仰大名!你的实力确实强大,但若因此就让我放弃,我便辜负了宗门的培养与期望!今日,我雷昊愿以全力一战,还请童道友赐教!请吧!”
话音落,他周身雷光暴涨几分,脚步微错,已然摆好战斗姿态,态,狂暴的雷系灵力扑面而来,擂台之上的氛围瞬间紧绷。
“电系?有意思哈。”童安看着对方周身跳跃的雷光,嘴角非但没有凝重,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话音刚落,雷昊便已率先出手——毕竟是隐世宗门的天骄,深知“先发制人”的道理,根本不给他丝毫准备机会。只见雷昊周身雷光骤然暴涨,紫金色的电弧在他周身疯狂窜动,双手迅速结印,“雷霆万钧!”
伴随着一声暴喝,数道水桶粗细的雷电光柱骤然成型,带着刺耳的噼啪声与毁灭般的气息,如同一条条咆哮的雷龙,朝着童安狠狠轰去。台下众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
“好强的雷系功法!”
“这要是被正面击中,就算是筑基后期巅峰也要当场重创!”
“童安这次怕是要吃亏了吧?”
然而,就在雷电光柱即将触及童安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让寻常筑基修士粉身碎骨的雷电光柱,刚靠近童安周身三尺范围,瞬间扭曲、溃散,化作漫天细碎的电弧,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怎、怎么回事?!”
“攻击……无效?!”
“这不可能!”
雷昊本人更是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什么?!我的攻击怎么可能对你无效?!”
童安拍了拍衣袖,语气淡然得过分:“你的掌法确实迅疾霸道,可惜啊——没伤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特性‘避雷针’,了解一下?”
雷昊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个陌生的词汇,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童安身上必然有某种克制的特殊手段。他眼神一沉,周身雷光再次暴涨,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
可童安已经懒得给他机会了。他指尖轻轻一动,看似随意地朝着地面一点。
“大地之力!!!”雷昊脚下的擂台地面骤然剧烈震动,无数土黄色的能量从地底奔腾爆发,化作粗壮的土刺与气浪,朝着他席卷而去。地面系招式本就天然克制电系,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猛,裹挟着厚重磅礴的力量,雷昊即便反应极快,也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闪,被能量余波狠狠扫中。
他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脚下的雷光都被震得黯淡了几分,胸口一阵发闷,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雷昊又惊又怒,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脚尖猛地一点地面,周身雷光暴涨,“我飞上去,你的地面招式不就没用了吗?”
“呵呵。”童安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指尖再次催动能力,声音冷冽而有力:“重力!!!”
刹那间,擂台上方的空间骤然扭曲,淡紫色的重力场凭空浮现,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正处于半空的雷昊只觉得浑身猛地一沉,原本轻盈的身形仿佛被瞬间灌了千钧铅块,体内的雷灵力都运转滞涩,飞行的力道瞬间溃散,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砸回擂台地面。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全场,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趴在地上抬头看向童安,眼神里满是懵逼与极致的惊骇,声音都带着颤抖:“这……这又是什么法术?!”雷昊趴在地上,抬头看向童安,眼神里满是懵逼与惊骇。他早就知道童安实力强悍,赛前也做了诸多防范,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能免疫自己的雷系攻击,还能使出这种诡异的克制招式,短短片刻就让他吃了大亏。雷昊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个一人高的大锤,锤头还冒着雷光,造型酷炫到没朋友。
童安一看,当场乐了:“不是,哥们你谁啊?雷神下凡啊?”
雷昊脸都憋红了,额角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道:“让你看看我——吴天锤的厉害!”
“我勒个吴天锤啊……”童安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好像是跟某部动漫里的差不多……不过你这一定是赝品。”
“少废话!”雷昊怒吼一声,眼中战意暴涨,“今日必分胜负!”话音未落,他双手死死握住锤柄,周身雷光疯狂涌入锤身,原本就闪烁不定的锤头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紫金色光芒,整柄巨锤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雷鸣声。
下一秒,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童安,双手抡起大锤,几乎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狠狠朝着童安砸去。然而,面对这看似势不可挡的一击,童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指尖轻轻一动。
嗡——
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子分身瞬间出现在原地,气息、衣着、甚至连表情都分毫不差。
而童安本人,则悄咪咪地退到了擂台另一侧,还顺手给自己套了层画皮,几乎是同一时间——
咚——!!!
巨锤狠狠砸在分身身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擂台都剧烈一颤,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防护阵法瞬间被激活,泛起一层厚厚的光罩,才勉强挡住了余波。
被砸中的分身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雷昊保持着挥锤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人呢?!”雷昊拎着还在冒雷光的吴天锤,瞪着烟尘弥漫的擂台,怒吼出声。烟尘散去,原地只剩破碎的分身残影,连童安的半点踪迹都没有。
“我在这里啊?”
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雷昊猛地转头,却见童安正靠在擂台护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又气又急,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
话音未落,雷昊猛地旋转起身体,吴天锤在他手中飞速抡动,紫金色雷光裹着锤身,化作一道狂暴的雷光电旋,活脱脱一副“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的架势。他这一锤倾尽十成力道,锤风呼啸着席卷全场,连擂台边缘的防护阵法都被震得泛起阵阵涟漪,光罩忽明忽暗。
烟尘弥漫中,童安的声音穿透喧嚣传来,语气里满是调侃:“就这?”
待烟尘散去,童安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衣角都没乱半分,“雷道友,你这锤看着挺唬人,可惜啊,连我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不敢接就只会躲吗?有本事来和我正面对拼啊!”雷昊被彻底激怒,额角青筋暴起,拎着吴天锤便踩着雷光朝童安冲去。沿途不断挥舞着锤子,狂暴的雷系灵力化作一道道电弧劈砍,试图逼童安正面迎战,将他逼到擂台死角。
童安依旧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点,指尖再次一动——又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替身出现在身前,气息与本尊别无二致。
雷昊见状,怒火攻心,想都没想就一锤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替身瞬间被砸得粉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可他刚砸完,擂台另一侧又冒出一个童安的替身,还对着他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模样欠揍至极。
“我日!”雷昊气得肺都要炸了,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头顶。他拎着吴天锤,疯了似的追着替身砸,可童安的替身就跟打地鼠似的,砸完一个又冒一个。他刚追着东边的替身砸扁,西边又冒出一个晃悠;刚转身劈碎南边的,北边的替身已然对着他挥手挑衅。童安靠在擂台柱子上,双手抱胸,悠哉悠哉地看着雷昊在擂台上东奔西跑、疲于奔命,心里还暗戳戳吐槽:“这替身的百分比耗血也太不顶用了,还好能随便补。”说着,他悄悄催动自我再生....周身泛起一层淡绿色的微光,转瞬便将之前戏耍时微不足道的消耗补满,状态重回巅峰。
原本该激烈凶险的半决赛,硬生生被他玩成了“遛狗现场”——雷昊拎着吴天锤追着替身疯狂输出,雷光乱颤却始终徒劳;童安则瘫在角落时不时补个替身、回个血,偶尔还对着雷昊的背影比个鬼脸,看得台下众人目瞪口呆,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是……这是大比斗法?我怎么看着像耍猴啊?”一名烈火谷弟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凑到同伴耳边低语,“童安大佬也太损了,居然这么戏耍雷昊,这比直接打败他还折磨人。”雷昊此时已经彻底懵了,眼底只剩深深的憋屈与茫然。对方压根不跟他正面抗衡,就靠这些诡异的分身、替身戏耍他,自己拼尽全力挥舞大锤,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半分,反倒白白消耗了大量灵力,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玩够了,差不多收尾吧。”童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话音刚落,他竟在原地直接跳起舞来——不是什么花哨华丽的舞步,而是一套韵律奇特、动作简练的舞步。这是能大幅增幅攻击力的剑舞招式。“地震!!!”
童安一声低喝,脚下猛地发力,数块磨盘大小的碎石伴随着狂暴的地脉力量喷涌而出,如同密集的流星,朝着雷昊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擂台地面的裂纹再度扩张数倍。
雷昊瞳孔骤缩,生死关头已然顾不得保留,直接将手中萦绕着雷光的吴天锤狠狠丢出,借着锤身爆发的反冲力,双脚死死踏在锤面上,拼尽全力催动雷灵力腾空而起。他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地震招式的核心冲击,身形在半空踉跄了两下,才勉强稳住姿态,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消耗极大。
“躲得倒是挺快。”童安眼神微凝,语气依旧平静,半空中的雷昊,脸色早已变得无比凝重,额角的汗珠混合着微弱的雷光滴落。他清楚,自己已被逼至绝境,再被动躲闪只会耗尽最后灵力,唯有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才有一线生机。
“我决定在这里施展出最强大的神通,接招吧!!!”
雷昊一声怒喝,声音裹挟着决绝,周身残存的雷灵力与体内雷灵根的本源之力疯狂交织、暴涨,淡紫色的雷光瞬间变得深邃如墨。只见他双手飞快结出繁杂无比的印诀,每一道印诀落下,周身的能量便狂暴一分,头顶上空的云层也随之飞速汇聚,暗沉如夜,隐隐有雷鸣滚动。
下一秒,一道数十丈长的雷龙虚影猛地从云层中显现,龙身缠绕着璀璨夺目的紫金色雷光,鳞片清晰可见,龙须飞扬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雷光之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色能量,那道雷龙虚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俯冲而下,龙口中喷涌出的不仅是狂暴雷光,更夹杂着丝丝缕缕诡异的黑色能量——那是风雷宗独有的“寂灭之力”,能侵蚀灵力、瓦解防御,端的是歹毒无比。
铺天盖地的攻击瞬间笼罩整个擂台,防护阵法被震得嗡嗡作响,光罩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崩碎。台下各宗弟子无不屏息凝神,连长老们都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中央,想看看童安如何应对这绝杀一招。
童安不敢怠慢,立刻使出了王者盾牌。
那是坚盾剑怪的专属招式,轰——!!!
雷龙虚影狠狠撞击在王者盾牌上,狂暴的雷光与诡异的寂灭之力同时爆发,盾牌表面瞬间布满裂纹,金色光晕也开始剧烈闪烁。
“哈哈哈!打中了!”“我这寂灭之力不错吧?专破防御,看你还怎么挡!”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大灵力输出。
雷龙虚影身后,竟缓缓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红色巨兽虚影。“????怎么回事?你居然也能召唤……”雷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红色巨兽虚影。
这红色巨兽虚影完全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作为铺垫,仿佛是从虚无中被硬生生拽出来的一般,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而童安在看到这只红色巨兽虚影的瞬间,瞳孔也骤然收缩,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是……固拉多?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能看到熟悉的神兽虚影,一时之间也有些错愕。
但童安毕竟反应极快,转瞬便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趁机张口,本想再次使出“地震”。
可不知为何,或许是受到固拉多虚影气息的影响,或许是系统自发的联动,他说出去的“地震”,却在出口的瞬间发生了变化。“断崖之剑!声音落下,擂台上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剧烈震动,而是在童安身前,一道凝实到极致的土黄色剑影骤然成型。雷昊此时才回过神,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勉强催动仅存的灵力支撑神通防御。可这仓促间的防御在断崖之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噗嗤——!!!烟尘缓缓散去,雷昊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显然已是昏死过去。
童安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那一丝尚存的温热气流,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还好,没死就行。”
台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那死寂持续了足足数息,仿佛连风都不敢吹动。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雷昊……输了?”
“一招!竟然只一招就被击败了?!”
“那到底是什么招式?还有刚才那只红色巨兽……到底是什么东西?!”
各宗弟子看着擂台上昏死的雷昊,又看了看那渐渐消散的红色巨兽虚影,无不满脸震惊,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风雷宗的长老们更是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惊疑与担忧,却又碍于大比规则不便上前,只能死死盯着擂台,心中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
童安的意识深处,突然响起一连串争执声。
“谁让你出去的?!”盖欧卡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爽,紧接着,是固拉多粗犷而理直气壮的反驳:“我就是看见他飞在天上不爽罢了!而且他那招确实能给主人造成威胁!”
“那也轮不到你出手!”裂空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刚落,便传来两道沉闷的撞击声,显然是它一尾巴把盖欧卡和固拉多都拍飞了,“都给我安静点!”
意识深处短暂安静了一瞬。
随后,裂空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刚才那一下动静太大了……我看,要不还是消除这段记忆吧。”
说着,它的意识目光投向了超梦、蕾冠王以及三圣菇等超能系宝可梦。
超梦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周围的人类都看见了,这么多人,我们可做不到完全不被察觉……”
众宝可梦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道更为古老、更为神圣的气息悄然浮现。
一只白色的羊驼虚影,缓缓出现在童安意识深处——
正是阿尔宙斯。
它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目光轻轻一闪。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般荡漾,眨眼间便笼罩了整个大比场地。
台下原本满脸震惊、正议论着红色巨兽的众人,眼神先是瞬间变得茫然,仿佛失去了焦点,紧接着又缓缓恢复了清明。
他们的表情渐渐变得自然,仿佛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风雷宗长老们脸上的惊疑也渐渐褪去,只剩下对雷昊伤势的担忧。
阿尔宙斯的虚影见目的达成,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缓缓消散在童安的意识深处。现场的氛围很快便恢复如常,道玄宗两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弟子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死过去的雷昊抬下擂台,匆匆送往后方的疗伤区域。台下的议论声再度响起,只是话题已然转回童安那招“断崖之剑”的威力,没人再提及刚才那抹诡异的红色巨兽虚影——仿佛那一幕真的从未存在过。
童安站在擂台上,皱着眉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纳闷:“奇怪……我刚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脑海里残留着一丝模糊的悸动,还有几缕似有若无的争执声,可越是回想,记忆就越模糊,只余下一阵淡淡的空落。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深究,反正大概率不是什么要紧事。童安往冰凉的石椅上一躺,四肢舒展,毫不顾及形象地“开摆”——双眼一闭,呼吸渐渐平稳,竟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