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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夜探州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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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硬生生隔绝出了一个绝对干净、滚烫的无菌舱!

    “不要怕,踩着我的军靴走。”

    秦烈微微低下头,那粗犷沙哑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耳后和脆弱的颈侧。

    因为裂隙实在太窄,他们必须侧着身子,犹如连体婴一般贴合着向下挪动。

    每一次苏婉迈出脚步,秦烈那穿着重型金属战术军靴的脚,就会极其精准地垫在她的软底皮靴之下。

    而在这种极其艰难的移动中,不可避免的摩擦发生了。

    “嗯……”

    苏婉的脚趾在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秦烈腰间那条由极品头层牛皮制成、挂着重型战术军刀和弹匣的宽大皮带,因为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极其恶劣地、一次又一次地隔着那层黑色的液态真丝战术服,重重地碾磨过苏婉的腰腹和臀线!

    那种粗糙的皮革触感、冰冷的金属卡扣,与苏婉那娇嫩柔软的躯体之间产生的剧烈摩擦,犹如一道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苏婉的大脑!

    更要命的是,前方遇到一个极大的急转弯。

    “娇娇,贴紧我,转过来。”

    秦烈用极其沙哑的气音低吼着。

    他那扣在苏婉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

    苏婉被迫在这极其狭窄的空间里,在他的怀里完成了一个艰难的转身,变成了面对面与他紧紧相贴的姿势!

    在转身的瞬间,苏婉那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极其剧烈地蹭过了秦烈那挂满硬核战术装备的胸膛和腹部!

    “大哥!

    你弄疼我了……”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惊人的薄红,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羞恼的水汽。

    她那戴着手套的小手,下意识地抵在秦烈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胸前。

    秦烈的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停滞,他的眼底翻涌起极其骇人的猩红。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极其隐秘地、不受控制地紧绷到了极限。

    “是我粗鲁了……”

    秦烈死死地克制着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吞噬的冲动,他用那布满老茧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极其眷恋地在苏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腰侧,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娇娇忍一忍,就快到了。

    有我在,哪怕这地道塌了,压碎的也只会是我的骨头。”

    他用最深情的誓言,掩盖着这场在黑暗沟渠中、当着前后兄弟的面进行的、最隐秘也最疯狂的调情。

    ……

    终于,在经历了让人几乎缺氧的漫长挪动后,前方豁然开朗。

    暗道的尽头,是一间由极其坚硬的青冈岩砌成的地下密室。

    这里干燥异常,与外面的湿滑形成了鲜明对比。

    密室的中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青铜祭台。

    祭台之上,放着一个被复杂的鲁班锁和奇门遁甲机关死死封印的乌金铁盒。

    “就是它了。”

    苏婉平复着那被秦烈逼得发狂的心跳,从他滚烫的怀抱中极其慵懒地退了出来。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白天常嬷嬷用命吐出来的那把机械密码钥匙。

    没有大魏人面对机关时的诚惶诚恐。

    苏婉犹如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将那把乌金钥匙极其精准地插入了铁盒的锁孔。

    “咔哒、咔哒、咔哒——”

    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复杂、犹如现代齿轮咬合般清脆的机械声,那封存了整整六十年的乌金铁盒,犹如一朵重见天日的钢铁莲花,向四周极其丝滑地绽开!

    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绝世武功。

    铁盒里,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发黑的厚重账册、一张用极品羊皮绘制的残图,以及一封被火烧去了一半的绝笔信。

    “老二。”

    苏婉冷冷地出声。

    一直跟在后方、眼神在黑暗中犹如毒蛇般死死盯着秦烈搂抱苏婉背影的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一身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走上前来。

    他极其熟练地打开了便携式无菌检验箱,戴上了一双极薄的医用丁腈手套。

    “第一步,物理取证。”

    秦墨用极其专业的特种医用长镊,极其小心地将那三样极其脆弱的物品夹了出来,平铺在散发着幽蓝色消毒光芒的冷光工作台上。

    他首先翻开了那本泛黄的账册。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密室里,探照灯的强光打在秦墨那张斯文冷酷的脸上。

    但随着他目光的扫视,秦墨那万年不变、仿佛连血液都是冰碴子的表情,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到了极点。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连站在一旁的老五秦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哥……

    上面写了什么?”

    秦风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道。

    秦墨没有直接回答。

    他那戴着冰冷橡胶手套的修长手指,极其用力地捏着账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足以将整个大魏皇族扒皮抽筋的恐怖杀意。

    “娇娇。”

    秦墨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吹出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刺穿骨髓的冰冷。

    “这根本不是什么苏家私通外敌的罪证。”

    他将那本账册极其郑重地推到苏婉的面前,手指点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印章上。

    “这是一本大魏皇室与北境蛮族的……

    ‘卖国分赃账’。”

    秦墨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与残忍的冷笑。

    “六十年前,苏家在北境苦寒之地,倾尽家财研发出了极品耐寒粮种,甚至摸索出了水力锻造高炉的雏形。

    苏家想的是让大魏百姓不再挨饿,让边军有无坚不摧的兵器!”

    “可是,当时的大魏皇帝和这平阳州府的刺史在干什么?

    他们害怕苏家的科技和威望会煽动民变!

    他们联合北境的蛮族,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将大魏的军粮、铁矿甚至人口,源源不断地卖给蛮族,换取他们皇室的奢靡享受!”

    “而当这笔惊天交易即将暴露时,他们将这卖国的黑锅,极其残忍地扣在了研发出这一切的苏家头上!”

    秦墨的指尖划过那张残缺的羊皮图。

    “这上面画的,正是当年大魏皇族给蛮族运送物资的‘绝密粮道’!

    苏家主母在满门被屠的前一夜,拼死截获了这些证据,封锁在这西牢最底层!”

    真相,在这一刻被这七个来自未来的狂徒,从大魏最肮脏的暗沟里,狠狠地干了出来!

    那所谓的高高在上、代表着天命的大魏皇族,其根基根本就是建立在出卖自己的子民、扼杀先进生产力的极度腐朽与无耻之上!

    苏婉极其慵懒地靠在冰冷的青冈岩壁上,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与悲悯。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宛平特区发行的崭新【春耕粮票】,然后,用那极其精致的鞋跟,将那张纸片,重重地碾压在了那本发黄的卖国账册上。

    “既然大魏的根子已经烂透了。”

    苏婉红唇微勾,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燃烧着绝对的文明碾压与女王的傲慢。

    “老二,大哥。”

    “我要用宛平的机器和钢铁,把这条大魏皇族引以为傲的生命线,彻底掐断!

    我要让这平阳州府,从今天起,连一粒属于大魏的粮食都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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