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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官袍湿透!县令赖在温泉边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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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姓方的说要‘监察’。”

    “大哥觉得……”

    “他也算是提醒了老子。”

    “嗯?”苏婉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无辜又诱人。

    “大哥也得好好‘监察’一下娇娇。”

    秦烈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她饱满湿润的红唇,将那唇瓣揉得充血红肿:

    “看看娇娇这身子里……”

    “是不是真的只有大哥一个人的味道。”

    “有没有藏着老四那个狐狸精留下的……坏心思。”

    话音未落。

    秦烈猛地低头。

    就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喉管。

    凶狠、霸道、不留余地。

    “唔——!”

    苏婉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

    秦烈的吻,不似秦越的挑逗,也不似秦墨的克制。

    那是纯粹的掠夺。

    带着一股子粗鲁的、属于庄稼汉特有的蛮劲儿,却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情。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那种力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呼……呼……”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

    水面在荡漾。

    秦烈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让她悬浮在水中。

    “大哥……别……会被听见的……”

    苏婉浑身瘫软,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虽然这里隔音很好。

    但毕竟只是隔了一道屏风。

    外面,那个方县令可就在不远处泡着脚呢!

    “听见又怎样?”

    秦烈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啊!”

    苏婉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身子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烈背后的肌肉里,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听见了……”

    秦烈咬着她的耳垂,眼底一片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正好让他知道。”

    “这秦家的女主人……”

    “正在被谁疼爱。”

    “让他把那双不该乱看的招子……”

    “给老子闭紧了!”

    ……

    与此同时。

    温室入口处的“洗手池”边。

    方县令正趴在他那张刚搬来的小办公桌上,手里拿着毛笔,本来正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祥瑞观察日记”。

    突然。

    一阵隐隐约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低吟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啪嗒。”

    方县令手一抖。

    一滴饱满的墨汁,滴在了宣纸上,晕染开一团黑色的墨迹。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温室深处层层叠叠的芭蕉叶。

    虽然看不见人。

    但那个声音……

    那可是秦大爷的声音啊!

    那种像是猛虎护食、又像是野兽交媾般的低吼声……

    “咳咳咳!”

    方县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试图掩盖那边的动静。

    “那个……来人啊!”

    “给本官……给本官加点冰!”

    “这水……这水怎么越来越烫了?”

    小厮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大人,这水都快凉了啊……”

    “本官说烫就是烫!”

    方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那是被吓的,也是被臊的。

    他一边胡乱地在账本上画着圈,一边颤颤巍巍地念叨:

    “这祥瑞……这祥瑞果然厉害啊。”

    “不仅能种菜……”

    “还能……还能造人啊。”

    他低下头,在那被墨汁染黑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今日监察记录:】

    【秦家……人丁兴旺。】

    【备注:秦大爷威武。

    本官……本官这就把耳朵堵上。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啊!】

    ……

    温室深处的巨浪还在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婉终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软绵绵地趴在秦烈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

    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娇娇累了?”

    他伸出大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

    “坏蛋……”

    苏婉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他抱着苏婉从水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

    “走。”

    “大哥抱你去换衣服。”

    他没有用浴巾,而是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价值连城的雪狐裘大氅。

    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就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咱们不穿那些破纱了。”

    秦烈低头,看着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四弄的那些衣服,透得跟没穿似的。”

    “还是这皮子好。”

    “裹得严实。”

    “以后……”

    他抱着她往外走,经过那道屏风时,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那个还趴在池子边的方县令的方向:

    “娇娇只能在被窝里穿给大哥看。”

    “外面那些杂碎……”

    “连你的一根头发丝……”

    “也别想看见。”

    ……

    夜幕降临。

    风雪依旧肆虐,但狼牙镇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

    方县令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那个洗手池。

    他就那样穿着湿透的官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里还在念叨着“祥瑞”。

    而秦家后院的主卧里。

    那场关于“审美”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宋娘子?”

    苏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战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战书是南镇的“时尚教母”宋娘子送来的。

    信里只有一句话:

    【明日赏梅宴,恭候秦夫人大驾。

    若是不敢来,便承认你们秦家只是个只会种地的暴发户。】

    “呵。”

    苏婉将那封信随手扔进炭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

    “暴发户?”

    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她擦脚的秦墨,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斗志:

    “二哥。”

    “咱们库房里那些……还没上市的‘云纱’……”

    “是不是该拿出来晒晒了?”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握住苏婉那只白嫩的脚丫,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嫂嫂想穿?”

    “那明日……”

    “咱们就去教教那位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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