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将脸埋进了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娇娇别怕。”
“这东西……伤不到娇娇分毫。”
“它只会咬那些……对娇娇有非分之想的脏东西。”
一边说着,他那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悄悄地握住了苏婉冰凉的指尖。
“娇娇,你知道被电……是什么感觉吗?”
秦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坏坏的诱导。
他在刚才拥抱苏婉的时候,特意摩擦了一下身上的毛衣。此刻,他的指尖上,正积蓄着一点微弱的、却足以让人感觉到的静电。
“我不……”
苏婉刚想拒绝。
秦风的指尖,已经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啪。”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一点蓝色的微光在指尖与手背之间炸开。
“呀!”
苏婉手背一麻,像是被蚂蚁叮了一口,下意识地想缩手。
“就是这种感觉……”
秦风却反手扣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不让她逃离。他看着苏婉有些受惊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一点点麻,一点点痛,然后……”
“心里会跳得很快。”
“老五!”
苏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这会儿浑身被他那滚烫的体温烘得发软,这一瞪反而像是撒娇。
老六秦云,此时也站了起来。
他看着苏婉那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也更多的是兴奋。
他走过来,从正面握住了苏婉的另一只手。
“娇娇偏心。”
秦云的声音有些委屈巴巴了,但动作却极其强势。
他抓着苏婉的手指,一根根地把玩,然后将她的掌心,死死按在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处。
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
咚、咚、咚。
像是要撞破胸膛。
“五哥那是假电。”
“娇娇摸摸我……”
秦云盯着苏婉的眼,眼神赤裸而直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
“我这里……才像是真的漏电了。”
“跳得好快……快炸了。”
前面是少年滚烫的胸膛,后面是坚实的怀抱。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囚笼。
秦云低头,鼻尖碰过苏婉的鼻尖,声音低哑:
“今晚就别回房了。”
“陪我们……把这场戏看完。”
……
次日清晨。
风停了,雪也停了。
秦家大院的墙根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当然,没死。只是被电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浑身肌肉酸痛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李大疤仰面朝天躺在冻硬的泥地里,两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依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抽搐节奏。
时不时还抖两下腿。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那蓝色的光到底是什么。是雷公下凡?还是那秦家真的是神仙下凡?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一晚上的秦家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不是手里拿着刀的秦烈,也不是拿着毒药的秦安。
而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的蛮族大汉——呼赫。
呼赫迈着八字步,走到李大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枸杞茶。
“啧。”
呼赫吧唧了一下嘴,一脸的悲悯:
“昨晚这舞跳得不错啊,大疤。”
“我们夫人心善,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虽然犯了死罪,但也算是给咱们秦家这新安的‘防盗窗’做了次免费质检。”
李大疤想说话,但舌头还是麻的,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呼赫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那是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劳务派遣卖身契》。
“想活命吗?”
呼赫笑眯眯地指了指远处那个飘着肉香的食堂:
“想吃肉吗?”
“想以后不再受冻,有这种神仙手段护着吗?”
李大疤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那个昨晚把他电得生不如死的围墙。
此刻,在他眼里,那不是夺命的墙。那是神迹!是只有神仙才能掌控的力量!跟着这种能掌控雷电的主子……不丢人!
李大疤拼尽全力,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颤颤巍巍地在契约上按了个手印。
呼赫满意地收起契约,拍了拍李大疤的脸:
“行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过记住了……”
呼赫指了指大门内,那个正站在院子里,被七个男人簇拥着的娇小身影,语气瞬间变得森冷无比:
“在这个家,谁是主子,谁是狗,心里得有点数。”
“若是再敢对夫人动一丁点歪心思……”
“下一次,这墙上通的,可就不是让你们跳舞的电了。”
“而是……直接送你们去见阎王的火。”
李大疤看着那个穿着云纱裙、不染纤尘的女子,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那女子身后,站着七头择人而噬的恶狼,正对着他露出森森獠牙。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心思?
从今往后,他李大疤,就是秦家门口拴得最死的一条狗!
谁敢动秦家夫人一下,他第一个上去咬断那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