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顺着她纱衣的下摆,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
“唔!”
苏婉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一颤。
那一瞬间。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腰际滚烫细腻的肌肤。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二哥!别……”
她想要推开他,却被大氅束缚住了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嘘——”
秦墨在外面依然是一副衣冠楚楚、清冷禁欲的模样。
他看着城墙下越来越近的人群,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什么风景。
可在大氅之下。
他的手却放肆到了极点。
指腹粗砺,带着写字留下的薄茧,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按挲。
每一下,都像是电流窜过,让苏婉浑身发软,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嫂嫂,别出声。”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快意:
“下面可是有几百双眼睛看着呢。”
“若是让他们听见……秦家的当家主母,此刻正在城墙上,被二爷……”
“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你……你无耻!”苏婉眼尾都红了,含着一包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哪里是斯文人?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我无耻?”
秦墨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
“嫂嫂,这里风这么大。”
“我只是想……给嫂嫂暖暖身子。”
“你看,你的皮肤都起鸡皮疙瘩了……”
“是不是很冷?”
“还是说……”
他故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是因为……太兴奋了?”
苏婉简直要疯了。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隔着城墙),被包裹在大氅里肆意轻薄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到了。”
就在这时,秦墨的手突然停住了。
城墙下。
王家村的“拆房队”已经到了大门口。
几百号人,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看着那高达五米、固若金汤的城墙,看着城楼上那两个依偎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侣般的身影。
“扑通!扑通!”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王大头带头,几百号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二爷!苏娘子!”
王大头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求你们!收留我们吧!”
“我们把房子都拆了!这木头都给你们!只要给口饭吃!只要让我们进城!”
“我们不当人了!我们当狗也行啊!”
那种卑微,那种绝望,那种为了生存不顾一切的疯狂。
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震撼。
苏婉看着下面那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里那种被秦墨撩拨起来的燥热稍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二哥……”
她抓着秦墨的手臂(隔着大氅),声音有些发紧:
“让他们进来吧。”
秦墨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在大氅下的手,缓缓抽离了她的肌肤,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摆。
然后。
他重新将她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
“嫂嫂心善。”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对着城楼下的蛮族保安队长呼赫挥了挥手。
那是一个极其随意的动作。
却带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开门。”
“轰隆隆——”
巨大的、包着铁皮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声中,缓缓打开。
那声音,对于门外的难民来说,就是天籁。
“开了!门开了!”
“谢谢秦二爷!谢谢苏娘子!活菩萨啊!”
人群疯了一样涌入,哭喊声、感谢声响成一片。
秦墨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并没有因为被感谢而动容,依然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但在大氅之下。
他却再次低下了头,在苏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很轻。
很凉。
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占有。
“嫂嫂,你看。”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只有苏婉能听见:
“人心是很容易收买的。”
“只要给他们一口饭,一个窝,他们就会跪下来喊你菩萨。”
“但我……”
他抱紧了她,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深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偏执:
“我不要饭,也不要窝。”
“嫂嫂只要给我一点甜头……”
“哪怕只是让我这样抱着你,给你暖暖身子……”
“这命,我都给你。”
“哪怕是要我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苏婉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日里算无遗策、腹黑深沉的男人。
此时此刻。
他的眼里没有算计,没有权谋。
只有她。
满满当当,全是她。
“傻瓜。”
苏婉眼眶一热,伸出手(这次是在大氅里面),轻轻回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很小,甚至抱不住他宽阔的背脊。
但她的体温,却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了他的身上。
“谁要你的命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的命是我的。”
“得留着……给我……”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给我……暖被窝。”
秦墨身子一僵。
随即。
那双凤眼里,爆发出一种足以燎原的狂喜与火光。
“好。”
他反手扣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暖被窝。”
“嫂嫂说话算话。”
“今晚……”
“我就去给嫂嫂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