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
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不认姐姐的。
靳沉虽有不悦,却也还是答应了。
“好。”
他端着碗筷去厨房洗。
把家里都打扫完以后,还特地去洗了个澡,祛除身上的油烟味。
换上一身体面的西装,才出来站在叶筝筝面前,问她:
“我这样去可以吗?”
叶筝筝觉得他穿得也太正式了。
她是带他去跟姐姐认错道歉的,又不是带她去见家长,用不着这样吧。
叶筝筝让他回去换了。
换一身常服就行。
靳沉还是允了。
出门后他觉得两手空空去实在不合适,又亲自驱车去商场买些礼物。
叶筝筝阻止了,但是没拗得过他。
俩人是晚上九点才到千府小区的,各自手上都拎了不少东西。
叶筝筝想到这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再加上她又带着靳沉,还是先礼貌的按门铃。
来开门的是商陆。
拉开门看到是筝筝回来了,他还挺高兴。
以为下午去找她谈的话,让她想通了,要远离靳沉回来他们身边。
当看到筝筝身后出现的男人时,他瞬间变了脸,挡着门口都没让他们俩直接进去。
“你带他来做什么?”
商陆脾气向来好,但是在靳沉的这件事上,他声音都变冷了。
叶筝筝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抬手比划:
“姐夫,我带他来跟姐姐道歉,我也担心姐姐,想看看她。”
商陆很想将他们拒之门外的。
指不定靳沉的出现,会让妻子病情更加严重。
但他不忍看到筝筝求他。
最后还是侧身让他们进了门。
叶筝筝拎着东西示意靳沉进去,放下东西后没看到姐姐,她安排靳沉在客厅里坐着,她去房间先跟姐姐谈谈。
靳沉点头答应,虽跟叶南枝认识几年了。
这头一次以妹夫的身份来见人家,他竟莫名觉得有些紧张。
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规矩又安分。
双手都是放在膝盖上的。
商陆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他后冷不丁道:
“说吧,你是怎么把我妹妹骗到手的。”
靳沉接过水杯放下,不乐意听到骗这个词,用并不友好的双眸对视着商陆。
“什么叫骗,筝筝也20岁了,有自主选择的权力,她要不喜欢我会心甘情愿跟我进民政局吗。”
“谁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不得不听从于你。”
商陆还是没什么好脸色,“我告诉你,这桩婚事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靳沉带着轻蔑的目光盯着商陆,低笑。
“不同意能改变什么呢,筝筝现在是我的妻子,你们还能逼她跟我离婚不成?”
之前筝筝不喜欢他的时候,婚都没离成。
现在筝筝愿意为了他跟家里人抗衡,证明筝筝心里有他。
只要那丫头不离开他,任何人都别想把他们俩分开。
“靳沉,你卑鄙无耻。”
商陆愠怒,捏紧了拳头。
靳沉懒得搭理他了。
安分的等待着小媳妇儿把那个姐姐给请出来。
彼时,房间里。
叶筝筝轻步走到床边。
见姐姐额头上都还贴着退烧贴,想来是病得不轻。
她动作很轻的在旁边坐下,等着姐姐睁开眼看她。
叶南枝还以为是丈夫。
睁开眼看到是妹妹,显然有些意外。
她坐起身来问,“你还是舍不得姐姐,对吗?”
叶筝筝小脸黯然,不敢跟姐姐对视,只默默地打着手语。
“姐夫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我还带了靳沉过来跟你道歉,以前的事他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