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吾一言!”曹刿却仿佛未见周围剑拔弩张的局势,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坚定。
“说!”鲁庄公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字,目光如炬,紧盯着曹刿,等待着他的解释。
“齐军,此时士气正胜,犹如烈火烹油,我军若此刻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必败无疑。再等片刻,待其锋芒稍减,便是我军反击之时!”曹刿的话语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话音刚落,便见齐军阵中,鲍叔牙再次举起鼓槌,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势,那鼓声更加急促,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开来。
而鲁军这边,却因曹刿的一番话,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而此时,鲍叔牙一脸疑惑,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鲁军阵地之上,战旗静默,鼓声未响,士兵们仿佛雕塑般矗立,既不擂鼓,也不出战。
齐军如潮水般向前推进,铁蹄轰鸣,尘土飞扬,眼看着就要杀入鲁军阵中。鲍叔牙心中暗自思量:难道鲁军真的被吓傻了,竟毫无抵抗之意,乖乖等着被杀?
鲍叔牙眼神凌厉,挥手示意身旁的亲兵,第三次擂响了战鼓。
鼓声隆隆,震颤天地,齐军将士在这激昂的鼓声中,士气高涨,如同脱缰的野马,奋勇向前。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鲁军阵地突然有了动静。
曹刿缓缓松开紧握的鲁庄公的手,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沉声道:“主上,此时擂鼓,吾军必胜!”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鲁庄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坚定所取代:“当真?”
鲁庄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也在期待着这个奇迹的发生。
“然也!”曹刿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鲁庄公不再犹豫,立刻下令擂鼓。
顿时,鲁军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响彻云霄,与齐军的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战歌。
鲁军将士在这激昂的鼓声中,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奋勇杀敌。齐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士气低落。
齐鲁两国的战场之上!
鲁庄公站在高处,目睹着这一切,心中震撼不已。
鲁庄公看着鲁军竟然战胜了比自己强大几倍的齐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鲁庄公好奇地询问曹刿胜利的原因,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和期待。
“主上,作战为士气,一鼓作气在而衰三而竭!”曹刿笑着回道。
得胜回归以后,鲁庄公兴高采烈大宴群臣,而败退的鲍叔牙,不由想起王先生留给自己的竹简让自己直接出战,不要顾及周礼,一鼓作气可灭鲁,然必败刿手。
此战以后,齐国国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街巷间弥漫着战败的阴霾,人们面色凝重,步履匆匆,仿佛连空气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鲁庄公在一众面色铁青的将领簇拥下,下达了冷酷无情的命令~~将管仲与公子纠一并处死,以此作为向齐国求和的筹码。
夜幕降临,寒风凛冽,公子纠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刑场的土地,他的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就在这时,鲁国士兵们高举着寒光闪闪的刀刃,正欲向管仲斩去,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寂静。
一匹快马如闪电般冲入刑场,马蹄声轰鸣,尘土飞扬,一名齐国将军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立于刑场中央。
他面色严峻,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声怒喝:“住手!”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不速之客。
鲁庄公眉头紧锁,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望向齐国将军,沉声问道:“上将,这是何意?难道你要阻挠本君的旨意?”
齐国将军毫不退缩,挺直了腰杆,声音铿锵有力:“鲁国君,吾家君王有令,管仲必须由他亲手处死,方可泄愤于天下。此乃齐国国事,还望鲁国君能体谅,将管仲交予某将带回!”
鲁庄公闻言,心中虽有不悦,但面对齐国将军的强硬态度,也不得不权衡利弊。
鲁庄公深知此时若与齐国硬碰硬,必将引发更大的战乱,于是权衡再三后,鲁庄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声应允:“自是尚可!既然齐国君有此意愿,本君自当遵从。”
就在齐国这位将军带着管仲回齐的路上,夜幕低垂,寒风凛冽,马蹄声在寂静的旷野中回响,每一步都似乎预示着未知的命运。
鲁庄公,一脸凝重,率领着精锐之师,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了这条通往齐国的必经之路。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与不安,心中交织着对管仲才智的忌惮与放虎归山的懊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