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驱散心中无边的恐惧。
寒风呼啸着穿过齐宫九重门阙,将殿内烛火吹得忽明忽暗。
连城站在青铜蟠龙柱前,玄色战袍上凝结着昨夜征战的霜露,手中长剑的剑锋正抵着齐襄公咽喉三寸之处。
那寒光映照在君主的脸上,竟将那张常年沉迷酒色的面容照得如同死人般惨白。
"连年用兵,不仁,汝罪一也!"连城的声音如金石相击,震得殿内铜器嗡嗡作响。
"违背父命,疏远兄长公孙无知,不孝,汝罪二也!"他抬剑指向东侧空着的王座,那里本该坐着先君指定的继承人。
齐襄公昨夜还在此处与文姜对饮,兄妹二人交颈而眠的暧昧气息,此刻仍萦绕在殿中熏香里。
"兄~妹~苟~且,杀妹其夫鲁桓公,无礼,不德,汝罪三也!"连城突然暴喝,剑尖在齐襄公胸前划出寒星。
他眼前浮现出鲁桓公被灌醉后抛入深井的模样,那具尸体在井水中泡胀的脸,与此刻齐襄公惊恐的表情渐渐重叠。
"不念将士之苦,赏罚不明,到期不代,无信、不明,汝罪四也!"长剑猛地刺入地面,震得玉阶簌簌落尘。
连城想起戍边三年的士兵们,他们冻裂的手指还握着残缺的竹简,上面写着"三年期满,必得归乡"的君命。
"昏君无道,民不聊生!今日,我连城誓要废黜你这昏庸之君,还齐国一片清明!"
三百名甲士同时拔剑,剑刃反射的寒光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
最前排的禁卫军统领突然跪地高呼:"君不正,臣投外国!"
瞬间引发连锁反应,整个卫队山呼海啸般响应。
齐襄公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他试图抓住身旁的玉案,却发现那雕着夔龙纹的案角已被连城的长剑劈去一角。
双腿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逼近。
当剑刺入胸膛时,他竟感到一丝解脱~终于不用再面对文姜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了。
血珠顺着剑脊滚落,在白玉地砖上绽开朵朵红梅。
连城看着君主缓缓跪倒,忽然发现自己的战靴沾上了血迹。
这让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牧童时,在郊外见过的那些被征粮队踩烂的麦苗。
宫墙外,管仲正将公子纠扶上马车。他抬头望见冲天火光,手中竹简"啪"地折断~那是他准备呈给君主的《平戎策》。
身后传来车马声,鲍叔牙的马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两人相视一笑,管仲知道这位挚友带来的不仅是帮手,更是另一个可能继承大统的公子。
"仲父,我们该往何处?"公子纠的声音带着哭腔。
管仲按住他颤抖的肩膀,目光越过燃烧的宫墙,投向东方初升的朝阳:"去鲁国,但更要记住,真正的战场不在他乡,而在人心。"
管仲与鲍叔牙在纷乱中匆匆相遇,两人的眼神交汇,满是忧虑与决绝。
他们简短地寒暄了几句,言语间透露出对时局的无奈与对未来的期许,随即各自转身,踏入乱世洪流,仿佛两颗流星划过夜空,各自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轨迹。
公孙无知趁着局势混乱,终于登上了国君之位。
然而,公孙无知的统治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加剧了齐国内部的动荡。
齐国贵族们虽然表面上臣服于公孙无知,但心中却对他充满了戒备与不满。他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提及文姜背德之事,更是咬牙切齿,誓要铲除那些与文姜有关联的势力。
连氏和连城自然成为了众矢之的。
贵族们密谋策划,准备对连氏一族下手,以绝后患。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连氏府邸外,一队队黑影悄无声息地逼近,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府内,连氏与连城正襟危坐,面色凝重,他们早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一场血腥的屠杀在连氏府邸内上演,火光冲天,哀嚎遍野。
然而,这场屠杀并未如愿平息贵族们的怒火,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动荡。公孙无知在得知连氏被诛的消息后,愤怒之余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公孙无知意识到,自己虽然登上了国君之位,但并未真正掌控齐国。
于是,公孙无知开始更加疯狂地打压异己,企图用暴~力巩固自己的统治。
然而,在一次精心策划的政变中,公孙无知等人相继被杀,齐国一时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
鲁国新任国君鲁庄公得知此事,立刻召集大臣商议,如挟齐君令齐国,唯有在齐国大乱之时,带着公子纠即位才可以挟齐君令齐国,鲁庄公立刻找来管仲和公子纠帮助他们回齐,公子纠大喜,立马同意了鲁庄公一切条件。
管仲也对鲁庄公说道一定要在公子白从莒国入齐国之前赶到齐国,毕竟莒国离齐国比鲁国更近。
“国君,管仲请求领一军半路截杀公子白,公子纠才可安心归齐!”管仲立马请求道。
“善!”鲁庄公一听立马同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