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方叔陆续讨伐猃狁、西戎、淮夷、楚国和徐国,使西周的国力得到短暂恢复,史称“宣王中兴”。
这位曾以"中兴之主"之名重振周室威仪的君王,晚年却因连年征伐姜戎、淮夷而耗尽国力。
千亩之战中,周军精锐尽丧于姜戎铁骑之下,史载"王师败绩于千亩,丧南国之师",连象征王权的"南国之师"都全军覆没。更致命的是,宣王晚年愈发刚愎自用,听不进太史伯阳父"天夺之魄"的谏言,甚至将直言进谏的杜伯、梁伯等大臣诛杀于市。
当这位老迈的君王最终在镐京寝宫驾崩时,他留下的不仅是摇摇欲坠的王朝,更是一个被权力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统治集团。
新王登基之日,镐京王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
当各诸侯国使节带着沉重的丧服抵达宗庙时,他们看到的却是令人发指的一幕:周幽王姬宫湦正倚在灵柩旁的玉榻上,与一群宫女嬉笑调谑。
他的贴身侍女褒姒眼见诸侯即将入殿,急得用衣袖擦拭他脸上的胭脂:"王上,诸侯已至殿前,请速着麻衣!"话音未落,齐侯、晋侯等诸侯已推开殿门,正撞见新君欲与宫女行不轨之事。
"放肆!"齐侯姜得率先暴怒,剑锋直指宫女:"尔等贱婢,竟敢玷污先王灵寝!"话音未落,诸侯们的佩剑已纷纷出鞘。
顷刻间,十二名宫女倒在血泊之中,连那个试图劝诫的侍女也被鲁侯一剑穿心。
鲜血浸透了殿前的白幡,而新君却只是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郑桓公姬友将象征王权的玉圭塞入他手中:"请王上即天子位!"
丧期过后,诸侯们带着对新君的失望返回封地。
镐京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奢靡,但这次却多了几分癫狂。
周幽王在骊山脚下大兴土木建造"美人宫",每日派使节持"选美令"巡行各诸侯国:"凡有姿色者,皆入宫侍奉天子!"
当太史伯阳父以"周礼有云,天子娶妻不过一纳妾不过三千"进谏时,新君竟冷笑:"大商末年人帝辛有妲己而亡,孤偏要效仿!"
岐山地震的消息在深夜传来时,周幽王正与褒姒在椒房殿饮酒作乐。
当值太史跌跌撞撞闯入殿中:"岐山崩,三川竭!百姓死伤逾万!"
新君却将酒爵重重砸在案上:"地动与孤何干?"
“这……”这位臣子一时间无言以对,不知说什么好!
周幽王不顾一切地追求着个人的私欲,举国之力只为搜寻天下美人,那份狂妄与自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寒。
次日清晨,三百辆"美人车"依然浩浩荡荡驶出镐京,车辙碾过路边因地震倒塌的房屋。而在骊山新筑的露台上,周幽王正对着地图指点江山:"武丁有妇好一妻和六十余妾,孤要集天下美色于一身!"
周幽王用一种不可以违背的语气说道:“天下美酒美食为孤所有,不服者皆杀之!”
地震的预兆在岐山肆虐,预示着国家的动荡与不安,但周幽王却置若罔闻,他的心中只有那虚无缥缈的美人梦。
第二天,周朝近三分之二的士兵出动,百姓苦不堪言,忠臣赵叔带与褒响向周幽王进谏,希望他克己爱民,勿宠奸臣,褒响以夏朝是如何让妹喜祸祸没的来给周幽王进谏。
忠臣赵叔带与褒响企图唤醒君王的迷途之心,然而,他们的声音却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而周幽王笑道:“朝堂是孤之朝堂,社稷是孤之社稷,将贱奴褒响割舌下牢听孤发落!”
“大王不可!”忠臣赵叔带急忙走出想为褒响求情。
“还有汝!将赵叔带废官为奴,乱棍打出国都,以儆效尤!”周幽王看着着赵叔带怒道。
褒响被关三年之久,褒响之子无法救出其父,每日痛苦不已,无奈求助褒响好友太史公,太史公给褒响之子出了一个馊主意,言夏朝人皇夏-桀攻打有施部落,有施献女妹喜,保的生存,太史公让褒响之子效仿寻找美人献给周幽王。
褒响得知以后顿时从愤怒到悲凉在到痛苦和无奈,而褒响之子也开始了寻美之路。
这一天褒响之子路过一河边发现一位浣纱之女,顿时惊为天人,强行将她带走,让浣纱之女认褒响为假父(义父),自己做哥哥,已褒为姓,已夏朝建立大禹之姓为名,褒姒。
褒姒覆灭西周,平王东迁的的春秋时代倒计时开始了!
——未完待续——